再然后,他不明所以地看着阁主脱掉黑斗篷,将斗篷丢给了他身后的人。
“别说我来过。”
众人敬重畏惧的阁主大人只朝吴循撂下这一句就快步离开,翻身上了一匹马,逃也似的纵马离去。
吴循嘴角抽搐,不知道阁主这是唱的哪出。
晏长风带着人很快跟了上来,看到的便是穿着黑斗篷的吴循逮着马睿的情形。
“司夜大人?”
晏长风看见吴循的时候倒也没有很诧异,她见识过吴循的身手,确实高不可测,比这个刺客厉害很多。
可同时,她心里又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没有道理地支配着她的判断。
“二少奶奶。”吴循微微颔首,“手下人糊涂,给二少奶奶添麻烦了。”
“方才多亏司夜大人出手相救。”晏长风抱拳道谢,“既然司夜大人亲自来捉拿刺客,想必此人刺杀秦王世子的行为乃个人立场,我已报官,等会儿衙门来人,还请司夜大人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吴循微微眯眼,阁主夫人当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断绝了他包庇自己人的可能,同时也将他们白夜司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来。
第89章弃子
晏长风并不能十分确定白夜司在这件事情里是什么立场,她也不想知道。她这样说,是笃定白夜司不敢当众承认与这件事有关,如此就不敢包庇这个刺客。
吴循当然不敢包庇,白夜司只听从圣命,从不涉及朝堂争斗,出了这样的事,自保尚且不及,他拱手道:“二少奶奶客气了,自当尽力配合。”
“二姑娘!”
这时,园中看护押着从树上掉下来的秦淮月过来,同二姑娘交代:“姑娘,抓到了一个可疑女子,此人同刺客一起躲在树上,但她说是被刺客挟持到树上的。”
秦淮月用力埋着头,恨不能把脸塞进领口,她虽然已经做好了被抓到后丢人现眼的准备,但还是不想以这样狼狈的样子面对晏长风。
晏长风举着灯低头端详被押着的老妇,待看清模样,无声叹了口气。
秦惠容果然又利用了秦淮月。
晏长风有些闹不明白秦惠容到底意欲为何。她把秦淮月当枪,固然是能报复以往长姐的欺凌,可她就没想过失败的结局?
上次的事就不提了,这次投毒影响如此之广,国公府哪里能逃开干系?到时候秦淮月的身份一公开,她自己第一个就要受连累。
晏长风转而看向刺客,这人年纪与吴循相仿,看面相倒是个宽厚之人,他大概是不抱希望了,低着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她问吴循:“我可以问他几句吗?”
吴循看了看老马,道:“二少奶奶尽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