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挤兑得赵氏没了话说,她确实不高兴看到他们,钰儿有今日有他们二房的一份功劳,何况钰儿断后是晏长风一手造成的,他们今日来了,也注定要挨骂。
晏长风跟裴修避开了国公府的官司,却撞在了外祖母的气头上。
昨日宫里传了信儿出来,下月容贵妃生辰,圣上要放大皇子出来参加寿宴。
这无疑是释放出,大皇子要重获自由的信号来。
太子刚刚被禁足,圣上就放了大皇子,搁谁心里都得怀疑圣上要易储。
直到此时,大长公主才回过味来,太原府一行或许是个早就设计好的局。
那地界官商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固然此次因为收粮,太原府是撞在了枪口上,但一切也不该这样“顺利”。
从吴村矿山被查,到秦律落网,再到太原府官场天翻地覆,好似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目的明确地掀了起来。
这只手,到底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就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候,裴修跟晏长风到了。大长公主看着一贯气定神闲的外孙女婿,若有所思起来。
第176章文琪大婚
“外祖母,大喜啊!”
晏长风牵着裴修,一只脚刚进门就朝屋里道喜。
可随即她就察觉到屋里气氛沉默,她这一嗓子没能掀起波澜。她心里嘀咕着今儿大喜的日子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一边走过外间,朝里间瞥了一眼。
屋里没别人,只有外祖母跟厉嬷嬷,外祖母歪在矮床上闭目养神,厉嬷嬷则垂手立在一边。见他们进来,厉嬷嬷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怕是跟他们有关的事。晏长风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计还是太原府那桩子事。上回过来,外祖母就是要质问她,估计是埋冤裴二没起什么好作用,只不过被太子出事给岔开了。
今儿又是出了什么事,让老太太又想起来了?
只听大长公主沉声道:“出嫁的孙女却要在家里办喜事,有什么好大喜的?还不够叫人家笑话的!”
“谁笑话啊?”晏长风靠着外祖母坐下,挽着她老人家的胳膊笑道,“来的客人要么是您的晚辈,要么是受了您提携大恩的后辈,谁能笑话了您去,再说谁不知道是国公府不做人,咱们家护着姑娘姑爷,又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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