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绿永轻启房门进入,垂眸看着托盘,只用余光打量房间。
屋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姚家二老爷,另有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带着金色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凭着轮廓判断是个年轻男子。
绿永将酒水摆上桌,退到一边听候吩咐。姚启政端向她两眼,朝那黑衣男子说:“这里的姑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活也不错,主教大人可有兴趣试试?”
那被称为主教大人的年轻男子没什兴趣地摆摆手,“不必。”
姚启政便朝绿永摆手,“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绿永敛首称是,退出了房间。
她刚出去,旁边的房门就开了,裴安无声朝她招手。她从善如流地进去,站在门边听凭吩咐。
裴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详,“你叫什么名字?”
“绿,绿永……”
“绿永,好听的字。”裴安说,“我有话问你,你若照实回答,我以后不亏待你。”
绿永惶恐道点头,“请,请公子尽管问。”
裴安放下手,“隔壁房间里有几个人?”
绿永:“有两个。”
裴安:“姚二老爷以外还有谁?”
绿永:“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裴安微微皱眉,“可有听到说什么?”
绿永摇头,“不曾,我放下茶水就被支开了。”
裴安沉吟着,没再说话。
隔壁房间里,姚启政亲自斟酒,敬向黑衣男子,“主教大人难得亲临北都,可是有什么吩咐?”
被称作主教的男子点点头,又抬手挡开对面敬来的酒,他作风极为冷酷,说话也言简意赅,“征南将军府将要有大变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季临风不能留。”
姚启政将酒杯搁在桌上,挑眉,“主教大人总不会是想叫我除掉他吧?”
主教:“季临风府上只有一个咱们的人,前段时间突然失去联系,已然指望不上,此人警惕性高,也没有什么不良癖好,极难接近,唯有你可以轻易寻求机会。”
姚启政提着嘴角,似笑非笑,“主教大人,姚某是个生意人,可不干杀人勾当,何况那是我侄女婿,死在我手里,你叫我拿什么脸面对大哥还有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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