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他翻在地上,血从腹部的破口里倒出来,也从鼻喉里析出来,地上一片猩红,漫了出去,像是张网。
修复伤口?
不!最先应该修复断裂的脊柱,必须得保证在拥有运动能力的前提下才能继续战斗!还要联系休伯利安!以及
嗵!
“唔!”
一柄剑,狠狠地将他钉在了地上,穿透了心脏的位置。
“逃?或者是求援么?放弃吧,这些都没有用,这个时代的信息封锁我也能做到,在这里,你除了死在这里以外无路可走。”
凯文闲庭信步,虚抬的右手上燃起了冰蓝的“火焰”,但那是极致的低温,还在凝聚,以几何的倍数增强,逐渐向着能够“杀死”即墨的高能浓度逼近。
剑还像是钉子一样,死死钉着他。
“尊主。”
少女的声音响起,捅出暗剑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翠绿的猫眼,一半失去了现实锚点的量子躯体,还有垂下来的罗马卷。
“做得很好,不论是封锁信息还是剥夺行动力,你做得都比我想象得好”
凯文走来了,俯视着即墨,却在夸奖着那位少女:
“薛定谔。”
完成背刺的薛定谔没有露出任何成功的喜悦,而是露出了一种“失望”。
然后,她向着“尊主”跪了下来:
“抱歉,尊主,他的‘心脏’不在这具身体里。”
凯文停住了。
或者,应该说是僵住了。
冰封的表情终于变化,变得阴沉,变得仇恨:
“原来如此,你将自己的核心转移了吗?”
他的话语间是愤怒的咬牙切齿,但是掌控着致命能量的手却放了下来,那可以将这座小城化为永恒冻土的冰蓝消散在无形之中。
“你不杀了我么?”
即墨趴在地上,趴在血泊之上,虚弱无比地问着。
“不必激我,我没那么蠢。”
凯文的表情重回冰冷: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蛊惑了一个人成为你‘核心’的宿主,但毫无疑问,现在就算我杀了你这具身体,你还能通过那颗‘核心’复活的吧?而我则会因为这一击彻底暴露,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盘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幼稚。”
凯文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轻蔑,仿佛在说:“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诡计。”
转过身,似乎失去了继续停留的念头,他没有留下什么狠话,也确实符合凯文的“人设”,他从来不会这么婆婆妈妈。
他们跨过即墨,顺手拔出了那柄剑,很快消失在了背后的黑暗中。
只留下即墨,倒在黑暗之中,任由涌血喷泊。
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时间的体感混杂完毕,即墨无法确定究竟过了多久,只知道,很漫长。
濒死的漫长。
哗啦
野草被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