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一开始,琪亚娜明显安静了许多,也不闹腾了,估计是被痒得够呛,缩在桌子旁边,撅着嘴,朝着即墨直翻白眼。
“你再翻白眼我就把你的啊嘿颜给拍下来发给芽衣哦?”
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少女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叉着腰,似乎想要骂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变成一声响亮的气哼。
即墨却只是摇摇头,趴在桌子上继续看起了文件。
至于少女的羞愤?
五分钟,三分钟,一分钟
“啊啊啊啊啊!臭舰长!我渴了!”
即墨指了指桌子上的冰水,冰块还没化,正是最冰爽的时候。
“不要啦舰长!我要喝饮料!”
琪亚娜把下巴搁在桌子上,摇晃着脑袋,耳朵后面的双麻花噼噼啪啪地打在桌子上,文件被扫到一旁,杯子里的冰水也起起伏伏,随后,少女的蓝瞳盯在了即墨的杯子上。
“我要喝这个!”
很明显,少女注意到了即墨杯子里的澄柠檬色。
“那可不行,小孩子不能多喝饮料,要长蛀牙的。”
“什么嘛!本小姐已经十六岁啦!”
仿佛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一样,琪亚娜挺了挺自己的胸。
“虽然很有冲击感,但是琪亚娜,我记得你有蛀牙报告,需要校医帮你回忆一下电钻在蛀牙上开洞的感觉吗?”
再再再一次,没了声音,咬着唇,乖乖捧起了水杯,啄起了冰水。
“……舰长。”
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孩子呢。
“嗯?”
即墨又一次侧过了脑袋,看到小姑娘此刻紧张的表情。
“舰长,有喜欢的人吗?”
“我跟你说我都结婚了。”
琪亚娜张开嘴,眨巴着大眼睛,呆了好久,终于憋出来了一句:
“舰长……这句话连我都不信唉……”
少女,这句话难道不是拐着弯骂你自己嘛?
深感面前这只草履虫神经过于粗大,即墨只好无奈地搓了搓太阳穴:
“所以,少女,你是来做恋爱咨询的吗?”
“唔……差不多吧?”
“差不多又是什么意思?全圣芙蕾雅都知道‘雷电芽衣的痴女’啊。”
“哎呀,舰长不要打岔啦。”
似乎真的很烦恼一样,说到这个话题少女都没劲闹腾了。
“行吧行吧,那么卡斯兰娜的小丫头又是被什么恋爱问题苦恼了呢?”
“才不是小丫头呀……”
龇了龇牙,琪亚娜换了边脸颊靠在桌子上,享受着空调的凉爽:
“舰长,你说什么才是‘爱’呢?”
“你天天追着芽衣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啊?”
“这不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