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放在如今的诸国之地中,灵府境为巅峰!真灵境大强者就已是极限!灵府境!真灵境!圣灵境!神灵境!如此庞大的实力差距,简直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别说是底下的群臣了。哪怕是巾帼如她,终究也是一名女子,在面对这根本无法战胜的恐怖存在!纵使贵为一国之母的秦婴。在此刻的心理防线也是一点一息的崩溃!“苏邪,你这混蛋,究竟在哪?”良久,秦婴目光复杂,扫视一眼遥远的天边,心中更是承担着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压力。“哈哈哈!荒国国母?还不速速出城投降?”“不然,等本座凌驾杀来,尔等都是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哦?”就在群臣惶恐不安,一个接着一个徘徊在原地的时候。皇宫外,乃至皇城之外!陡然,在此刻响彻出一阵猖獗的笑声!那笑声,带着极为恐怖的威慑力,激荡着周围无数大地一颤。无数皇城中的百姓!无一不是肝胆决裂,惊恐的匍匐在地,不敢有半点的轻举妄动!“完了!我荒国算是彻底完蛋了!”“国母,速速出城投降吧,不然,我等便是亡国之奴!说不得投降,还能换取一线的生机啊!”“是啊,还请国母大义,救我荒国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然,我荒国基业就要彻底断送在今日!”一时间。大殿内,满是惊恐万分的声音。秦婴面色一冷,不再看这些贪生怕死之辈,独自手持一柄银枪,便是带着一支又一支的大荒重骑,乃至大荒龙骑,便是出城迎战!“今日,或许我荒国就此灭亡,但我荒国男儿,向来都是站着死,从不跪着生!”“想跪者,大可现在出城离去,站者,现在上马,随我出城杀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战!”秦婴已经是换去一身雍贵的凤袍,此时一袭银色甲胄,手持银枪,束着马尾,无比的英气!“战!”“战!我等愿与荒国共存亡!”霎时,大荒重骑,以及大荒龙骑,无一不是纷纷响应!这一幕。看得大殿内的众多群臣,惭愧不已,但最终还是畏惧死亡,齐齐各自奔家收拾包裹,就是逃出皇城。此时。皇城,正城门之外。金甲男子盘坐虚空,左手握着黄金战戟,右手端着美酒,大口的饮下。“好,很好!”“好一个性格忠烈的荒国之母,待本座将这一壶酒饮尽,便是你荒国灭亡之时。”“不过,你这国母除外,放心,本座不会那么快杀你!”“嘿嘿,本座倒是想尝尝你这一壶美酒呢!”金甲男子嘴角玩味的笑道,目光之中更是掠过一抹贪婪。“哈哈,早就听闻那秦婴早年乃是巾帼不让须眉,如今倒也可贵,达到一国之母的权势!”“不知,在大人享用这一壶美酒之后,可否让我等凡夫俗子也尝上一尝?”金甲男子身后,那几个大国之主,对视一眼,满是猥琐的笑道。“自然,玩物尔尔!”金甲男子没有任何的吝啬,反而无比的慷慨大方,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然!他这轻佻话语一落!轰!远处的皇城之上,爆射出一道凌厉之光杀来!“嗯?枪修?”有大国之主目光一凝,哈哈大笑:“快看,是秦婴那女人杀来了!”“如此凌厉的枪劲,竟达到了枪王的层次,倒也是有点意思!”“没想到这小小的弹丸之地,拥有如此女子,当真是不可思议!”“这个女人,本座要定了!”空中,金甲男子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屈指一弹,爆发出一抹金光!璀璨之下!那杀来的枪劲,瞬间被摧枯拉朽般泯灭!“女人,过来陪本座喝点?”金甲男子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将手中的那一壶酒,弹指飞出!恐怖的威压!自那一壶酒爆发,响彻惊天炸响!噗!远处,秦婴脸色一白,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杀!”身后,一支又一支的大荒重骑,以及大荒龙骑,全力出城迎战!“呵呵,杀吧,尔等已是瓮中之鳖,难道在这位大人面前,还能翻天不成?”“全军出击,攻入皇城,活捉那秦婴!”诸名大国之主挥手大喝,堪比势在必得!一时间。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冲杀而出!整个皇城之外的这一方天地,迅速化成战场,响彻连绵不绝的厮杀声!仅仅一瞬!血流成河,满是一个接着一个尸体,倒在地上!“女人,本座来了!”空中,金甲男子腾空而起,身影鬼魅般朝着皇城之上的秦婴追去。“聒噪!”秦婴咬着银牙,手中银枪迸发杀意,直袭而去!,!不过!金甲男子目中无比傲慢,丝毫没有将之放在眼里。仅是屈指一点!一股压迫浮现,直接将秦婴给束缚在了原地!“女人,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金甲男子目光贪婪,大手就要撕向前者银甲,欲行不轨之际!然!嗤!就在这时,他的身后惊现出一道如山岳般的拳印!拳印落下!轰在了他的背后,让他猝不及防的冷哼一声!“找死!”金甲男子怒视呵斥,目光扫视背后的一片虚空,大手朝空一锤!那一片虚空,迅速龟裂般的震碎!惊现出一名魁梧男子!“你这狗东西,胆敢对我大嫂不敬,先吃我一拳再说!”来的,正是曾经一向不爱言语的石惊山!可见,他这一刻是真的怒了!“不自量力!”望着那横冲直撞杀来的石惊山,金甲男子不屑一喝,反手就是将之震下。恐怖的神灵境之威!无限激荡,欲想将那石惊山给活活的震死!然。石惊山则是被轰退数百丈,嘴角微微溢出一抹鲜血,并无大碍!“嗯?有趣,你这土着的肉身力量,居然到达了不灭金身境,不过在绝对的力量下,一切不过水月镜花罢了!”金甲男子目中依旧傲慢如常,正要打爆那石惊山之时。轰!陡然,他的后方又是惊现一股霸道的刀劲!“那你再吃我一刀试试!”来的,正是当初道院的刘一刀!“刀王?”金甲男子一眯,硬生生的挨下了那一刀,璀璨的金色战甲,微微一裂,不过很快恢复得崭新如初。轰!轰!霎时,四面八方,又是一股股威能惊现,合力杀向他!“这是阵法?阵王?”“符力?符王?”“一群小鬼,当真该死!”仟仟尛哾被这一股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给打乱了步伐,金甲男子怒声大喝!:()吞天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