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罢。
王老爷子低声道:“启平留下来的遗物其实就是一些罪证,那些罪证现如今被藏在。”
“且慢!”不待王老爷子将遗物藏身之地脱口而出。
许奕便快速出言制止道。
“老爷子请先入座。”无视王老爷子眼神中的错愕。
许奕快步取来文房四宝。
研墨过后。
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小字。
“事关重大,小心为上,以免隔墙有耳。”
“烦请老爷子莫要声张,将其藏身之地,书写于纸张上即可。”
王老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接过许奕递来的狼毫笔。
在许奕字迹之后,缓缓写下几行小字。
那几行小字,赫然便是周启平遗物的藏身之地。
许奕接过纸张,入眼一看,将那遗物藏身之地牢记在心中后。
随即将宣纸折叠过后,收入袖摆之内。
与此同时,许奕心中不由得暗道:‘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任凭那些人将王家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找到周启平遗留下来的东西。
无他,那东西压根就不在王家。
而是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见许奕收起纸张。
王老爷子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试探着开口询问道:“六皇子,不知京兆府门前还缺不缺,书写誊录之人?”
许奕闻言瞬间明白了王老爷子话中深意。
无非是想为两个儿子谋一个出路罢了。
若是王老爷子在写出遗物下落之前提出这件事。
许奕固然会答应,但心中难免会有些不舒服,好似被人胁迫一般。
但此时提出,则不会有这种感觉。
更何况,那还是两个举人。
许奕看向王老爷子笑道:“缺,这几日京兆府官吏们已然身心俱惫,最是缺人之时。”
王老爷子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连连开口说道:“谢六皇子、谢六皇子,明日老朽便让两个犬子随时候命。”
举人出身,本可以直接补缺县令。
奈何王家得罪之人太多,王文清、王文廉若是想要正常补缺,基本毫无希望。
考进士?有那么多仇家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至于举人出身,去做那刀笔吏,无疑是一件极其丢人之事。
但事实上,宰相门前七品官,做刀笔吏丢人不丢人,还是要看跟着的那人身份。
许奕笑着将王老爷子送出书房。
转身,自袖摆中取出那张折叠好的宣纸。
将其扯碎后,丢掷在书房火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