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水荣话音刚落。
一个沙包大小的拳头便径直冲向常水荣面门。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
常水荣被打的直接靠在了正门门板上。
“来人啊!抓贼啊!”
“有人擅闯京兆府内宅!”
“有采花贼啊!”
“快来人啊!”
赵守疯狂大喊,每喊一声,便拳打脚踢一阵!
直打的常水荣抱着脑袋在地上左右翻滚。
恰逢此时,王家一众女眷闻声,自厢房内露出了脑袋。
许奕缓缓走出主屋,点了点一脸好奇的王秋瑾,随即摆了摆手,示意其出来。
待王秋瑾出来之后,许奕朝着左右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回房。
“这人是你的政敌?”王秋瑾好奇地看了一眼正在被赵守暴打的常水荣。
许奕轻笑道:“他还不够资格,一条乱咬人的狗罢了。”
王秋瑾抬头看向嘴角噙着笑意的许奕询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许奕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平静道:“老爷子可曾醒来?”
王秋瑾点了点头,回答道:“爷爷已经醒来,正在厢房用饭。”
许奕看了一眼天色,平静道:“待老爷子用过饭菜,烦请将老爷子请到院内,晒晒太阳。”
话音落罢。
许奕转身走向书房,任由王秋瑾满头雾水。
任由赵守继续暴打常水荣。
在王老爷子未曾走出厢房之前,赵守的暴打将会永不停歇。
好在,赵守下手知道轻重。
片刻后。
常水荣的哀嚎声逐渐小了下去。
恰逢此时,王秋瑾搀扶着王老爷子缓缓走出了厢房。
许奕走出书房,朝着王老爷子拱手问好。
随即才迈步走向赵守。
“赵守,地上何人?”许奕明知故问道。
“不知。”赵守停住拳脚,起身回答道:“方才常侍郎走后,有贼人踹开内宅正门。被属下抓了个正着,慌乱之中,属下并未看清来者何人。”
“哦?”许奕疑惑道:“我看这朝服,好像是常侍郎的啊。”
“常侍郎?”赵守惊叫一声,佯装慌神道:“不可能吧,方才属下已经告诉常侍郎要离去了啊!”
“许奕!”躺在地上的常水荣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随即便听到主仆二人在那儿一唱一和,瞬间再度火冒三丈。
“何人直呼本皇子姓名?”此时的许奕仿佛比常水荣还要愤怒,大声斥责道:“直呼本皇子姓名者,难道不知这是对皇家的大不敬吗!”
“你!你!你!”常水荣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若不是气急了,他又岂会犯这等低级错误。
“嗯?常侍郎?”许奕好似这时才确定了地下之人身份一般。
常水荣心中满腔怒火,但也知,此时不可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他若纠缠赵守打他,许奕定然会追究他直呼皇子姓名,对皇家不敬之罪。
更何况,严格追究起来,倒是他的错更大,谁让他无故擅闯内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