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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一楼。
见许奕迈步走来,
侯文鸢急忙上前两步,拱手行礼道:“下官侯文鸢拜见燕王殿下。”
“免礼。”许奕微微点头,视线自空荡荡的如意楼一扫而过。
随即继续开口道:“二楼雅间叙事。”
“是。”侯文鸢答应一声,随即起身跟着许奕走进了二楼雅间。
方一走入二楼雅间。
侯文鸢当即面朝许奕深深一拜道:“文鸢斗胆,求王爷助下洛早日安宁。”
许奕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平静道:“此言怎讲?文鸢且坐下慢慢道来。”
“是。”侯文鸢再度拱手行礼,随即于许奕身前快速入座。
随着侯文鸢的缓缓讲述。
许奕眉头渐渐紧皱起来。
燕地尚武,男儿多豪迈。
然,总是有那么一波人自持本领高强,屡屡以武犯禁。
更有甚者,心甘情愿充当匈奴走狗。
匈奴人来时他们与其里应外合,破城夺财。
匈奴走后,他们携财入山,藏身于燕山山脉,时不时地对过往商队行‘劫富济贫’之举。
自侯文鸢的描述中,许奕真的很难不怀疑这伙人的真实身份。
片刻后。
许奕沉声问道:“此事孙郡守可知晓?”
侯文鸢叹息一声,随即回答道:“自然是知晓的,王爷尚未抵达燕地前,孙郡守曾派兵围剿过一次。”
“然,那群匪徒于燕山山脉中于猕猴无异。”
“着实是难以入手。”
话音落罢。
侯文鸢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说道:“其若仅仅只是劫掠商队倒也好说。”
“派一些士卒多加护送,便可大大减少损失。”
“但,昨夜那伙匪徒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竟连夜下山行屠村之举。”
“可怜那清水村整整九十二户人家,皆葬身于那伙匪人刀下。”
“若不是昨夜一场大火,天知道那伙匪人究竟要屠杀多少村子才算罢休。”
话音落罢,侯文鸢双眼泛红地重重叹息一声。
天知道其寅时收到消息后,内心深处是何等的悲愤。
许奕低头沉吟几息,随即问道:“清水村中有人与那伙匪人结仇?”
“并无。”侯文鸢微微摇头道:“清水村九十二户人家,共计三百余人,其中大多数皆是老弱妇孺,年轻人早已死于上次匈奴入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