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奕再度将手中那通体墨绿色砚台缓缓推向朱宗廷。
“此乃孤与你的新官贺礼,莫要推辞。”
许奕轻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朱宗廷入座。
但此时的朱宗廷哪儿还敢入座。
朱宗廷连连摆手道:“王爷,这太贵重了,属下不能收。”
那方砚台,通体墨绿色,打眼望去与那祖母绿宝石毫无区别。
可想而知此物何等珍贵。
“王爷,这确实太过于贵重了。”一旁的朱怀民连忙拱手行礼推辞道。
以朱家的财力、朱怀民的阅历自然可以轻轻松松地判断出此物的价值。
以此物相赠,着实有些贵重。
许奕摆了摆手,示意朱宗廷先行入座。
待朱宗廷入座后,许奕轻笑道:“朱老太爷与宗廷多虑了,此物并不贵重。”
说着,许奕伸手敲了敲书案上的墨绿色砚台。
待砚台发出几道清脆的响声后。
许奕轻笑道:“此物并非真正的玉石,而是我那位于下洛城的工坊所制作的药玉。”
“药玉?!!”方入座的朱宗廷闻言险些自椅子上跳起来。
其为朱家嫡长孙,观宝的眼力自然是不俗的。
可无论其如何去看,此物都是一玉石。
且,药玉他并非从未见过。
在其看来,药玉大多都是浑浊不堪的。
即使其中有些绝品,也绝不会如书案上的那方砚台那般通体清澈。
“这真的是药玉?”朱怀民浑浊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看向那方砚台。
莫说朱宗廷不信,即使是他对那药玉一说也持怀疑态度。
但奈何,方才许奕敲击的声音却是不是玉石所能发出的。
许奕笑了笑,随即伸手指了指二人身后不远处的书架。
只见那镶嵌于墙壁之上的书架内摆满了形形色色的摆件。
透明无暇的短剑。
通体墨玉色的短刀。
通体金黄色的金鸡。
通体火红色的锦鲤。
通体墨绿色的细犬。
林林总总共有二三十件。
且这些摆件在油灯的照耀下,无一不闪烁着玉石的光芒。
且无论是金鸡还是锦鲤,亦或者其他摆件,皆给人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
朱家爷孙二人满是震撼地望着那书架上的摆件。
心中着实很难相信这些东西都是那所谓的药玉。
许奕看了一眼二人那满是震撼与迟疑的面色,轻笑道:“这些东西皆是药玉,同产自下洛城内的药玉工坊。”
在闻得许奕重复确认后。
朱家爷孙二人极其艰难地相信了此物正是那所谓的药玉。
与此同时,爷孙二人同时注意到了许奕两次确认中皆提及的重要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