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得自晋王府良医所。
其于那晋王府良医所中本就担任良医正一职。
若非许奕就藩之前,许镇多次至良医所相请。
那孙缈绝不会远离京师,舟车劳顿至两千余里外的燕王府担任良医正一职。
而能让许镇多次相请之人,其自身医术自然是极其高超。
若非如此,当朝唯一一位七珠亲王,又何必如此放低姿态。
若连孙缈都言无治,那恐怕当今世上在无人能言可治。
也正因此,再见到孙缈面色凝重时,许奕方才会这般手足无措。
甚至于心有绝望之意。
时间缓缓流逝。
匆匆百息眨眼即过。
就在许奕心中慌张亦或者绝望之意即将登临顶峰之际。
孙缈第三次缓缓抬起了手指。
就在许奕以为其即将第四次诊脉之际。
孙缈缓缓抽离了覆盖于王秋瑾手腕之上的洁白轻纱手帕。
随即起身拱手行礼道:“恭喜王爷、王妃,贺喜王爷、王妃。”
“嗯?”见孙缈缓缓起身,方要出言询问的许奕在闻得孙缈话语后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恭喜王爷、王妃,贺喜王爷、王妃,咱们燕王府将要迎来小世子了。”
孙缈轻抚胡须,满脸笑意地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许奕闻言条件反射般问道:“小世子?”
话音方落。
许奕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确认道:“孙神医的意思是秋瑾有喜了?方才是因有喜方才一直呕吐?”
“正是。”孙缈轻抚胡须满脸笑意地微微点头道:“方才臣接连诊脉三次,三次皆是喜脉。”
许奕闻言悬于心头的大石头瞬间落地。
口中更是不由得连连道:“还好只是孕吐,还好只是孕吐。”
天知道方才孙缈面色凝重时,许奕脑海中究竟闪过多少最坏的结果。
“愕?”孙缈闻言不由得顿住了轻抚胡须的手掌,满脸愕然地看向许奕。
反观自床榻之上缓缓坐起身的王秋瑾。
在闻得许奕言语后,不知为何竟眼眶瞬间泛红。
两行清泪更是无声地自眼角滑落。
“夫君。”王秋瑾缓缓抬手拭去眼角泪珠,声音略带哽咽道:“咱们有孩子了。”
“我知道。”许奕条件反射般回答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其本想安抚王秋瑾。
怎料王秋瑾闻听此言后,眼角的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自眼眶汹涌而出。
其身后同为女性的丫鬟檀儿更是早早地便已然泪流满面。
许奕见状心中一疼。
急忙上前安抚道:“莫哭,有我在。”
“嗯。”
王秋瑾闻言努力地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止住眼角泪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