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李光利面色渐渐恢复如常。
“啪~啪~”
李光利缓缓起身,轻轻拍打手掌。
十余息后,两名身着全副甲胄的家将自大帐外大步流星地行来。
“大将军。”
二人行至李光利面前,满是恭敬地抱拳行礼道。
“附耳过来。”
李光利微微摆手招呼二人更上前数步。
待二人凑近后。
李光利低声于二人耳中交代些许言语。
复又百余息。
李光利沉声问道:“可曾明了?”
“属下明了。”二人异口同声地抱拳行礼道。
李光利微微点头,随即摆手道:“去吧。”
“遵令!”二人再度抱拳行礼,随即缓缓后退。
自这一日起,李光利于漠北所行之处,明里暗里至少有着两百余亲卫时刻跟随。
其此举当真应了那句老话。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心灵便再无一处栖息净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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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
阳光正是浓烈之际。
五千精锐士卒在历经数日披星戴月后。
最终终抵达鸣狐山四十余里外。
“全军原地休整!”
俞亚夫缓缓勒停胯下战马,面朝身旁紧紧相随的传令官沉声下令道。
“遵令!”
传令官闻言当即于马背之上端正坐姿,随即抱拳行礼道。
待见俞亚夫微微点头后。
传令官迅速自马腹侧兜取下一面令旗。
径直别入后背之上,随即点齐麾下士卒快速奔走于一个又一个骑兵小队之间。
片刻后。
五千骑卒井然有序地翻身下马做原地休整之举。
一时间到处都是洗刷战马鼻孔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