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福闻言身躯不由得猛然一震。
原本满是憔悴之色的脸庞,瞬间红光满面。
“为王爷效命,属下之荣幸尔。”
“这一路行来,多仰仗于王爷所赐王旗。”
“属下只不过是做了些许份内之事罢了。”
宋元福强行稳住激动不已的内心,再度拱手行礼道。
许奕笑了笑,随即缓缓开口说道:“孤一向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宋东家之功,孤自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宋东家无需这般。”
宋元福闻言心中一暖,随即再度拱手行礼道:“谨遵王爷之令。”
话音落罢。
许奕面色如常地缓缓开口问道:“宋东家可还记得这一路行来,沿途百姓共有多少相拦之举?”
“又分别发生于哪个郡县之地。”
“当地民生如何?是向来如此艰辛,还是近些年头方才这般多艰?”
“若是近些年头方才这般多艰,其背后究竟是那天灾,还是人祸?”
“此外,当地税收几何?可曾有官府私加赋税之举?”
“若有,又是以何种名义,何种方式。”
许奕一连串的问题,使得宋元福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
行商过程,多无趣味。
沿途所行,除照顾某种生意外。
行商之人,最多的还是以沿途所见民生、民事为解闷源泉。
故而,许奕所抛出的诸多问题,对于宋元福而言并不难以回答。
其之所以沉思,无非是各地情形并不相同,其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片刻后。
宋元福自沉思中回过神来。
随即缓缓开口说道:“回王爷。。。。。。”
“。。。。。。。”
“。。。。。。。”
。。。。。。
。。。。。。
入夜。
下洛城西,药玉工坊。
许奕端坐于账房太师椅之上。
手持一本厚重账册缓缓翻阅着。
自药玉问世,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里,其便已然为许奕积累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积蓄。
但很可惜。
此时的许奕正如那竹篮打水般,纵使其收获的钱财再多,其也绝无存贮的可能性。
无他。
其所需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花出去的钱,才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