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最前方的十余名贼人瞬间闭上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出哪怕一丝一毫。
“二。”
二字一出。
近半贼人快速闭上嘴巴,蜷缩着身子或蹲或趴于地面之上。
生怕自身引起许奕注意般。
虽明知一旦被俘,以其过往的所作所为,定无丝毫活路可言。
但,人终究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万一呢?
万一最后侥幸活了下来呢?
也正因此。
往日里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贼人们。
此刻却一反常态地极其老实。
“一。”
话音落罢。
许奕收回高举的手掌。
随即‘噌’地一声将左手中紧握的斩渊刀拔出刀鞘。
璀璨阳光下。
通体漆黑的斩渊刀所绽放出的寒光竟格外地耀眼。
许奕单手持刀面无表情地走向贼人最后。
“呸!”
方一行至贼人最后。
一明知必死无疑的贼人当即一口血水吐向许奕。
许奕面无表情地微微侧身,避开了贼人吐来的口水。
随即一言不发地抬脚将那贼人踹出三五步之远。
“许奕!有种你杀了老子啊!”
“怕死老子就不姓季!”
贼人摔倒于地,边剧烈挣扎,边持续破口大骂道。
可惜。
终究是双手被缚。
任那贼人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许奕对怒骂声好似恍若未闻般。
依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手持斩渊刀步步逼近。
“许奕!有种放开老子!”
“老子要和你一对一做过一场!”
“你敢不敢?!”
“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敢吧!”
“怂货,就这还做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