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位而处。
若其为许奕。
既有能力轻易破局,便绝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程广武等人。
是警告?
还是另有所图?
许锡林不断地苦苦思索。
但却始终不得要领。
不知过了多久。
百思不得其解的许锡林再度紧闭窗台。
‘啪。啪。’
许锡林再度折返太师椅,随即用力拍了拍手掌。
数息后。
房门处忽然传来一道‘咯吱’轻响。
“世子。”
立身于客房外随时候命的辽王府中年仆从迈步而入,拱手行礼道。
“今日燕王可曾出府?”
许锡林端坐于太师椅之上,面无表情地沉声问道。
“回世子。”
“据手下人来报。”
“燕王今日巳时左右离府,前往了城外王大营。”
“直至未时左右方回。”
中年仆从闻言略作思索,随即恭声回答道。
若非许锡林有令不得打扰,其早已将消息如实上报。
又因许锡林有令不得打草惊蛇,故而其于此事亦是一知半解。
“沮阳城内可有大事?”
许锡林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再度开口问道。
“回世子。”
“燕王回府不久后,便有数骑携一尸身至沮阳东城门。”
“并将那尸身悬于城门之上。”
“据手下人言,那尸身身高八尺有余,端的是魁梧异常。”
“据手下人观,那尸身之上足足有着数十道新鲜刀伤。”
“除后心处有一致命伤外,余伤皆不致命。”
“据那数名士卒所言,那魁梧尸身为截杀王大营四卒中的一名贼人。”
“被押解至王大营后,出言不逊,辱骂燕王。”
“后燕王应贼人所求,予其一把利刃,允其公平一战。”
“此战燕王亲迎,最终毫发无伤地以手中宝刀斩贼数十刀。”
“使贼血干而亡。”
“据那数名士卒所言,此贼后心处刀伤亦是燕王所为,旨在为卒报仇。”
“现如今那数名士卒仍于东城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