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数十息后。
杨先安步履如风地走进军机楼大堂。
“六爷,辽王世子携礼求见。”
杨先安略喘数声,随即快速拱手行礼道。
“请至此地。”
许奕嘴角微微上扬,遂轻笑道。
“是。”
杨先安闻言再度拱手行礼,随即快速朝着军机楼大堂正门退去。
就在其即将走出军机楼正门时。
杨先安好似猛然想到什么般。
遂快速转身开口问道:“六爷,照常请还是?”
许奕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照常请即可。”
“是。”杨先安答应一声,遂快速消失于军机楼大堂。
待杨先安身影彻底消失于军机楼大堂后。
许奕面上笑意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
脑海中条件反射般地再度重演一番由四卒身亡所引发的后续所有事情。
待再三确保未出纰漏后。
许奕满是自嘲笑意地摇了摇头。
不知是自王秋瑾有了身孕后。
还是自其于燕地彻底扎根、势力愈发壮大后。
其好似较之以往多了些许小心与谨慎。
虽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如此一来,便不可避免地越活越累。
‘我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
许奕再度满是自嘲笑意地摇了摇头。
随即缓缓起身于军机楼大堂内不疾不徐地摆出了八部金刚起手式。
‘双手插顶利三焦。’
‘手足前后固肾腰。’
‘调理脾肤需单举。’
‘左肝右肺如射雕。’
‘回头望足去心疾。’
‘五劳七伤向后瞧。’
‘凤凰展翅周身力。’
‘两足顿顿饮嗜消。’
‘收功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