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两成佃租便可以免除。
为求那渺茫的活路。
佃户们只得匆匆前往南城门。
可来到南城门后呢?阑
高高在上的官吏们只顾着在城墙上说话。
衙役、士卒们则不断地想要抓人。
主家的家丁们则不断地以两成佃租逼迫着他们。
他们仅仅只是想要保住自己辛辛苦苦种下的庄稼。
好让父母妻儿勉强果腹,于这大灾之年活下来而已。
就这么一简简单单的祈求。
它怎么就这么难啊!阑
也正因此如此。
当那辆传说中有好几百个骑马将军跟着的燕王车驾缓缓行来时。
他们中的很多人明明知道自己是黑户。
明明知道主家曾说过黑户的事一旦被官府的人发现,全家老小都得进大牢。
天天被人毒打,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了。
但他们还是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并未如以往那般抱头鼠窜。阑
所图的不就是传说中的燕王殿下真的爱民如子、一心为民?
为的不就是那一极其渺茫的活下来的机会吗?
“燕王殿下!小老头是黑户!小老头可以死!”
“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小老头家中的两个孙儿吧!”
“他们。。。。。。他们还小。。。。。。他们也不想成为黑户啊!”
城墙垛口处,许奕尚未提及任何承诺,更为提及分毫‘黑户’之事。
城墙下,一满头白发的老翁哆哆嗦嗦地大喊几声,随即面朝许奕所在重重地双膝下跪,不断地叩首相拜。阑
城墙垛口处。
许奕闻言咽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深邃的目光快速望向声音传来之处。
入目所及。
只见那密密麻麻的佃户中好似有一满头白发者正不断地叩首相拜。
许奕略作定神,细细看去。
只见那满头白发者,身形与衣衫同样单薄,裤角高高挽起,腿上满是泥泞之色。
而同样满是泥泞的脚上,连丝毫草鞋的痕迹都寻不到。阑
说时迟,那时快。
不待许奕作何反应。
那白发老翁身旁之人瞬间全部面朝许奕重重地双膝下跪。
“燕王殿下,草民也是黑户!草民自愿领死,只求燕王殿下施舍给草民两石粮食。”
“好让草民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苟活下来!求您了燕王殿下啊!”
“燕王殿下!小的也是黑户!小的也愿意领死。”
“您能不能让小的老娘也进那居养院啊!她老人家真的是太苦太苦了!求您了啊燕王殿下。”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