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跑!赶紧给老子回来!还能堵住!”
“堵住个屁啊!连石头都没有!那什么堵?!拿命吗!我大哥二哥都已经累死在这河堤上了!他们的尸体也被用来堵河堤了!”犷
“我要是再死了!谁替我们三兄弟照顾老娘?你吗?啊!”
“直娘贼的!就你弟兄累死了!老子弟兄没累死是咋地!”
“你跑吧!老子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行了!都别吵吵了!赶紧过来!还能堵上!”
不远处。
朱庆雄、徐正贵二人暗道一声‘坏了!’
随即不约而同地朝着东段河堤狂奔而去!犷
“堵。。。。。。。堵。。。。。。”
“本。。。。。。本官。。。。。。本官朱庆雄!”
“本官!本官和你们一起堵!”
“都。。。。。。都别吵吵了!”
朱庆雄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抽过去般。
“还。。。。。。还有我!”
“本。。。。。。本官徐正贵!”犷
“没。。。。。。没石头。。。。。。没石头大伙就。。。。。。就用身体堵。。。。。。”
“本。。。。。。本官和你们。。。。。。。和你们一起。。。。。。。”
话音落罢。
徐正贵快步朝着决堤边缘冲去。
“手。。。。。。手给本官!”
“快。。。。。。快啊!”
徐正贵方一行至边缘处,随即快速摊开双手,做势要以身挡洪水。犷
原本满是嘈杂的东段河堤处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快啊!愣着作甚!再晚可就堵不住了!”
眼见身周之人迟迟未曾递来手掌,徐正贵不由得连连催促道。
此时方决堤一步有余。
若加以控制,或还存些许生机。
可若是再迟疑下去,定然是那十死无生。
“直娘贼的!徐县令都不怕咱们有啥好怕的!”犷
“徐县令!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
“还有我!”
短暂的死寂后。
一个又一个满身泥泞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朝着决堤处冲去。
可人力又岂能抵抗滚滚洪流之力?犷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