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直娘贼的世道!”
宋虎闻言鼻子一酸,忍不住地直拍大腿,口中更是除了连连怒骂外,再也说不出他言。
“广喜,听你虎子叔的先带你爹娘还有你奶奶回去。”
“是啊广喜,总不能让你爹娘还有你奶奶一直呆在这儿吧。”
“广喜,先回去吧,总有一天会抓住那杀害你爹的狗杂碎的!”
“广喜,先带你爹娘还有你奶奶回去,咱们先把后事办了,剩下的事等你爹娘他们入土为安后再说。”欟
“广喜听你二爷的,剩下的等以后再说。”
一时间宋家村村民无不纷纷上前安慰。
那宋老三虽嘴臭且碎嘴,但其与宋家村的人缘终究还算不错。
且那宋家村老老少少多少都沾点亲带点故。
宋广喜闻言轻轻放下怀中妇人。
缓缓站起身来,随即重重跪地,无言地大叩三个响头。
不多时。欟
瘦弱不堪的宋广喜死死咬着牙齿。
一步一个脚印地拉着老旧板车艰难地朝着宋家村挪去。
而那老旧板车上赫然躺着他再也唤不醒的爹娘和奶奶。
身周。
数十名宋家村村民无言地默默相随。
非是他们心狠不愿帮忙。
而是。欟
这车只能宋广喜来拉。
与此同时。
宋家村十余里外的另一处偏僻官道上。
一骑马男子神情漠然地将三袋粮食扛于马背上。
“第二十七个了。”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比我杀的多。”
骑马男子咧嘴一笑,随即翻身上马不慌不忙地朝着偏僻处行去。欟
而在其身后。
数名身着粗麻衣衫之人,圆睁着双眼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