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南星终是停止了友好交流,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一望之下。
严南星脸上不由得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耿良亲卫必败无疑吧。”
“诺,那不是过来了吗?”
严南星伸手一指正缓缓行来的百余将士。冢
而为首一满身泥泞,甲胄上红漆多达十余处之人赫然正是那身着黑漆顺水山文甲的亲卫‘耿良’。
“哪呢,哪呢?”
杜继杰快速自满是泥泞的地上爬了起来。
想当年其也是一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但奈何枯燥无味的军营生活以及每日里高强度的操练,硬生生地将其变成了现如今这副模样。
“那不是吗。”
严南星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伸手一指。冢
‘愕。’
方再度指向亲卫耿良,严南星好似如遭雷击般呆愣于当场。
“他。。。。。。。。”
“他刚才。。。。。。。他刚才看的是不是。。。。。。。是不是我?”
严南星面色略显苍白地艰难扭头看向身旁杜继杰。
方才就在其伸手指向亲卫耿良时。
耿良忽然朝着其看了过来。冢
严南星无法以空洞的语言去形容那是怎样一道目光。
其只知当亲卫耿良朝其望来时。
其连动弹哪怕一丝一毫都无法做到。
而这种感觉是其与亲卫耿良交手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好像是。”
在其身旁。
杜继杰一脸心有余悸地开口回答道。冢
“这。。。。。。这耿亲卫到底是什么人。”
“眼神怎么。。。。。怎么那么可怕。。。。。。”
严南星同样一脸心有余悸地低声喃喃道。
然而其心中疑惑,杜继杰注定无法解答。
与此同时。
‘阵亡’人群外。
许奕收回目光后,再度低垂了眼睑。冢
任由跨下战马载着其缓缓前行。
而其脑海中则再度沉浸于方才的大战之中。
至于方才那道目光。
那只不过是其察觉到有人指向自己后。
条件反射之下自然而然地做出的反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