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饭量大。。。。。。”
陆延盛话音方落,位于最前方一体型略显魁梧的中年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闻听此言。
陆延盛轻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其他百姓莫要喧哗。
待周围欲起的嘈杂声消散后。
陆延盛朗声道:“本官知道大家担心什么。”
“不就是怕三天口粮吃完了,郡衙没粮吗?”
此言一出,那体型略显魁梧的中年男子面色瞬间涨红,极其不好意思地连连挠头。
“还请诸位父老乡亲放心大胆地去吃!”
“郡衙此番征调来的粮食不敢说能让大家吃一整年!”
“但至少也能让大家放心地吃到今年秋收!”
陆延盛略作定神,随即再度朗声道。
此言一出。
原本还算平静的沮阳城南城门处瞬间沸腾起来。
其嘈杂之声更是直冲云霄。
然而。
就在沮阳城南城门处一片沸腾之际。
人群中忽有数十人面色极其难看地相继离开了沮阳城南城门处。
。。。。。。
。。。。。。
未时许。
沮阳城南,醉仙居客栈。
甲等别院,迎客堂内。
潘永良、范元裕二人一主一客地端坐于上首太师椅之上。
但却无人率先言语。
一时间偌大的迎客堂内,竟安静的如同鬼蜮般。
此二人一人为那雁门郡第一世家潘家家主。
一人为那代郡第一世家范家家主。
本应喜怒不形于色的二人现如今却频频地望向大开的房门。
目光中的焦急与慌乱等神色更是近乎溢于言表。
不知过了多久。
二人满是焦急的目光中忽然出现一道身着潘家家仆衣衫的身影。
此时那身影正快步地朝着大开的迎客堂行来。
见此。
潘永良、范元裕二人瞬间自太师椅起身。
许是察觉到此举太过于折损自身威严。
方起身一半,潘永良、范元裕二人便一前一后地再度落座于太师椅之上。
不多时,那道身影快步行至大开的迎客堂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