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高效执行,谁阳奉阴违。
城墙楼上的孙道华等人自是可一目了然。
故而。
纵使心中再如何负责,亦无一人敢迟疑拖延。
三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而那名为毕韩的衙役仍未自呆滞中回过神来。
“斩!”
伴随着一道厉声大呵。
毕韩顷刻间便赴了耿山远的前尘。
“刘家柱!”
‘。。。。。。。’
“斩!”
“陈立新!”
‘。。。。。。’
“斩!”
“宋三平!”
‘。。。。。。。’
“斩!”
不多时,又有数人彻彻底底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常春年!”
居中手持铜皮大喇叭着略显焦急地再度厉声点名道。
“我说!我说!”
“是刘二麻子!是刘二麻子!”
“刘二麻子给了我十两银子,一根火折子还有一管猛火油。”
“说是如果我运气后靠近粮食的话。”
“只要纵火,无论火势大小,他都在给我二十两银子!”
“那十两银子我没花,一文都没花啊。”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啊。”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能死啊。”
常春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失声痛哭道。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你可知那些粮食事关咱们沮阳城无数百姓的身家性命。”
“你!算了算了!”
“将常春年押解至城门楼!”
居中手持铜皮大喇叭者厉声呵斥数句。
随即下令将常春年押解至南城门城门楼处。
与此同时。
其身旁一人自账册上撕下一页。
随即将那写满字迹的纸张交予常春年身后那明显大松一口气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