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万八千石粮食要是砸手里了!”
“等回了河间!你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刘家米粮铺内,刘三少爷涨红着脸庞气喘吁吁地‘怒’骂道。
而在其身前。
刘财额头密密细汗虽不断地汇流而下。
但其自始至终从未有过丝毫抬手擦拭之意。
更无丝毫还嘴顶撞之意。
非是其不愿,实是不敢。
刘三少爷足足足‘怒’骂了一刻钟之久。
方才稍稍平复心中‘怒’意。
“你不是喜欢当家做主吗?!”
“现在出了这事!你说咋办吧!”
一刻钟后,刘三少爷粗粗喘息百余息,随即厉声喝问道。
“回三少爷。”
“那孙郡守平价售粮恐蓄谋已久。”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此番之事,乃大势所趋。”
“你我亦是无可奈何。”
“故而,依小的之见。”
“当及时断尾求生才是。”
刘财双眼一眨不眨地任由汗珠滑入眼眶,极其果断地沉声开口说道。
“如此断尾求生?!”
“速速道来!休要卖关子!”
刘三少爷闻言瞬间面露大喜之色,随即连忙出言追问道。
其虽费尽千辛万苦求来自河间运粮至燕地售卖这一‘美差事’。
但一路行来大大小小的事务皆是刘财统筹。
而其只不过是负责点头罢了。
“回三少爷。”
“降价售粮!”
“尽可能地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手中粮食全部售出!”
刘财咬着牙满脸果断地沉声回答道。
“降价售粮?”
“降多少?!”
刘三少爷闻言面露诧异地追问道。
“一两四钱一石!”
刘财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答道。
“一两四钱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