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毫无疑问自然是会的。
然而。
以朱、梵两家于上谷郡内的实力。
又岂会在意一众外地世家、商贾怒与不怒?
即使一众外地世家于此事之上再如何的怒火滔天。
其亦不敢于燕地内动朱、梵两家一根汗毛。
至于日后于外地的生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敌人亦可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更逞论此番大半的怒火,早早地便被郡守孙道华吸揽了过去。
青云院书房内。
朱广礼沉思片刻后,缓缓抬起眼睑看向身前仆从。
“通知下去,一切照旧。”
朱广礼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吩咐道。
“是。”
青云院仆从闻言连忙再度拱手行礼,随即快步退出书房。
待青云院仆从身影彻底消失于书房后。
朱广礼自太师椅起身,不徐不疾地行至大开的窗台旁。
‘代郡平舒城陈家。’
‘代郡道人城黄家。’
朱广礼立身于大开的窗台旁,静静地望着远处风光。
脑海中则不断地沉思着平舒城陈家、道人城黄家一事。
昨夜仙居阁别院议事时。
包括其在内,所有人都以为若无意外的话,接下来几日时间里沮阳城粮价将会维持在二两五钱一石,这一数目上。
然而所有人都未曾料到,己方尚未出手,便已然有人按耐不住了。
“如此也好。”
“如此一来倒是可省去不少麻烦。”
朱广礼沉思片刻,忽然咧嘴轻笑道。
至于平舒城陈家、道人城黄家?
此两家明显是被人退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至于幕后之人为何许人也。
此举又有何目的。
背靠燕王府,稳坐山巅的朱广礼并不在乎。
其亦有不在乎的实力。
朱广礼略作定神,随即不徐不疾地再度行至书案后,稳稳当当地落座于太师椅之上。
然而其方坐稳。
便有一仆从快步自外行来。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