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范两家恐极难于此番事件中占到便宜。
思及至此。
潘永良满脸凝重地抬起眼睑看向范元裕。
“若燕王奕当真参与其中。”
“你我两家又该如何行事?”
不知不觉间,潘永良竟养成了遇事不决,先询范元裕之习惯。
“无论燕王奕是不是那幕后布局之人。”
“你我接下来紧盯朱、梵两家即可。”
“朱、梵两家如何做,你我便如何做。”
范元裕沉吟片刻,随即沉声开口说道。
“紧盯朱、梵两家?”
潘永良闻言微皱眉头不解道。
“藩王无治理地方之权。”
“无论燕王奕参与与否。”
“其皆不会于此番事件中露面丝毫。”
“而朱、梵两家则不同。”
“此两家若参与其中,则必然会彻彻底底的浮出水面。”
“朱、梵两家既与你我目的殊途同归。”
“那么你我只需紧随朱、梵两家之后便可。”
“如此一来虽无法总揽全利,但却同样少了诸多风险。”
范元裕略作定神,随即满脸严肃道。
简而言之。
紧随朱、梵两家之后。
朱、梵两家做什么,潘、范两家便做什么。
朱、梵两家吃肉,潘、范两家便喝汤。
闻听此言。
潘永良不由得再度抵触眼睑。
“现如今看来,只得这般了。”
片刻后,潘永良抬起眼睑轻叹道。
话音落罢。
不待范元裕再言。
迎客堂外忽然再度行来数名急色匆匆的伙计。
“老爷!”
“城东九家世家、商行,相继宣布降价。”
“老爷!”
“城西六家世家、商行,相继宣布降价。”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