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永良轻咳一声,随即微微摆手道。
“是。”
潘府仆从闻言再度拱手行之一礼,随即默默转身离去。
待仆从身影彻底消失于迎客堂后。
潘永良不由得再度侧首看向身旁欲言又止的范元裕。
“不如我们也。。。。。。”
潘永良心中没底地试探道。
“不如我们也降价?”
范元裕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喜,随即顺势补全道。
“范家主以为如何?”
潘永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道。
“依潘家主之见行事即可。”
“范某自无不可。”
范元裕略作定神,随即再度将‘难题’抛给潘永良。
潘永良闻言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
随即略作定神开口说道:“既如此,那便随波逐流吧。”
范元裕闻言自无不可地点头附和道:“你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想来王爷他老人家定会谅解你我。”
话音落罢。
范元裕一刻也不远继续停留。
当即告辞而去。
至于昨日运粮折返之言。
自始至终,范元裕皆未曾提及哪怕一字。
以现如今的燕地局势而言。
凡明眼人皆可看出。
既然血亏已成定数。
那么越早将手中粮食售完。
便越是能减少些许亏损。
故而。
现如今正是那寸阴是竞之际。
范元裕此时恨不得插翅飞向所居别院。
自不愿于潘永良所在别院停留哪怕一息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