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爽翻了,天天拿着手机,开着小汽车去上班,大概也没谁会不服气。”
“那倒也是。”
“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
“呵呵,我哪知道,反正给你打电话跟给我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天天都是听你的复述,这几个兔崽子,打电话都是打给你的,就没见打给我。打给我也是因为你有什么事耽搁了没接。”
叶成洋在京城上学也时不时打电话回来,但都是打给林秀清!
就没想着给亲爹也打一个,不就是没有两个奶么。
还好眼皮子底下还有一个,并且也不打算跑远了,以后也打算就在本地上大学。
叶耀东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抱怨了几句,心里也跟猫挠似的。
挂了电话,他在货运中心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盯着桌上那份货运单发了半天的呆,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叶成湖打了个电话。
“爹,我升职的事娘跟你说了?”
“嗯,刚说的。”
叶成湖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又藏不住那股得意劲儿,“对公账户这块,光咱家的流水就把整个支行的任务完成了大半,行长在会上都点名表扬了。”
“别太飘,这又不是你的实力,自己该学的东西还得学。”
“知道知道,挂了,我在上班。”
叶耀东看着挂上的电话又郁闷了,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兔崽子,跟“林北“多说两句能死啊?”
十月金秋,天一点一点地凉了起来。
京城的风比舟魔都硬多了,吹在脸上不带水分,叶成洋从学校图书馆出来,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
他在南方长大,习惯了海边那种湿漉漉的凉,到了京城才晓得什么叫秋风萧瑟。
他缩着脖子往校门口走,打算去家里开电脑,学校机房人太多了,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曾静怡说顺道过来。
顺道?
政法大学离他学校几十公里,怎么就顺道了?
【我正好要出校,在校门口等你。】
叶成洋编辑短信回了一句,然后就在校门口等她。
等了约莫10分钟,才看她小跑到跟前,鼻尖红红的,额头上却冒着一层细汗,气喘吁吁地说:“等、等很久了吧?我还想着你出校没这么快,就没有提前发短信。”
“你怎么会跑这来了?”
“给我爷爷送资料,昨天周末他在家办公,有文件落家里,正好我下午没课,就给他送去,想着也顺带来你这转转。”
“哦~顺道~”
曾静怡被拆穿了也不恼,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不顺道了?你怎么还黑成这样?”
叶成洋摸了摸脸,“军训才过去一个月不到,黑不是正常吗?还别说,京城的秋冬天是真的干燥,我得去买瓶面霜。”
她翻了一下书包,“正好我给你带了,就知道你一个男生肯定没有这东西。我送完资料去商场逛了一下,补充了一下日用品,看到了就给你买了。”
叶成洋接过那瓶面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瓶身上全是英文,是个他没听过的牌子,也不懂这些。
他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浓不冲。
“多谢啊,我正好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他顺便把面霜揣进了兜里。
“没多少钱,我给自己买的时候,顺便给你买了一个,你这个只是零头。”
“哦~又是顺便。”
曾静怡脸颊瞬间通红,恼羞成怒,握着小拳头捶了他一下,“你喊我一声姐,我给你买个面霜而已,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