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娜咕哝,“脾气这么大干什么?你说了算就你说了算,谁让你付钱了!”
“那你说怎么切?”
怕娜面对安然的时候多数还是很温和的。
就像现在一样,态度一点都没有因为安然的态度有所改变。
仿佛安然的横居然很得她的心思一样。
温柔的像一只小绵羊。
陆遇不动声色的来到安然身边,
“先把料子的癣给磨开,不要太深。”
他最有发言权。
安然是什么水平,他心里最清楚。
赌石是好手,切石头还是得他来。
安然笑得眼角都是流动的妩媚。
被人呵护着心里也是甜的。
“你看着切吧!”
怕娜脸都黑了。
这太酸了。
咬牙,扭身走到一边。
她不和钱生气。
没必要。
解石师傅答应一声,有人给翻译。
卢青山没闲着。
赌石他最喜欢。
就是喜欢心跳的感觉。
朱会长看一眼,他看中的是另外一块石头。
这一次他也是下了血本。
这么危险的一趟旅程,要不是陆遇和安然都去,他还不可能去的。
钱没有命重要啊。
可是陆遇和安然手太好了。
要是不跟着,朱会长觉得这一次自己会错过很多。
这也是冒险的原因。
昆市的石头现在已经被缅国政府抬高了至少十倍。
他们自己打通路子,利润空间会大很多。
师傅点了点头,去拿探孔的打磨刀,解石师傅都有自己的一套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