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受不了这种僵持,分散骑兵,准备围杀唐顿。
“终于来了!”
唐顿亮出了他的血腥獠牙,魔像军团对上数目庞大的骑兵团自然没什么胜算,但是哪怕兵力对等,也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看着魔像横冲直撞,不断将遭遇的骑兵团绞杀,军官们面面相觑,他们突然发现,唐顿之前的迂回,完全就是为了迫使名将不得不分兵的战术。
一场场微不足道的小胜利,让唐顿削减着名将的兵力,最后终于持平,接着超过。
没有决战,因为名将竖起了白旗。
“机械魔像还可以这么使用?”
全场鸦雀无声,人们不是被震撼了,就是在思考,唐顿的战术并不稀奇,可是选择的兵种,却是教科书从来没有记载过的。(未完待续。),!
的看懂唐顿的指挥了吗?”
统帅忍无可忍。大声怒骂。
“这么简单,谁看不懂?”
有万人长不服气的嘀咕。
第二场战役,唐顿依旧是选得林地,而且兵种还是以防御类为主,当然,点数的增多,也让他有了更多的选择。只是什么都没买!
“还来?”
看着唐顿又是以龟缩战术拿下胜利。军官们快疯了。
第三场,唐顿依旧龟缩。这一次有了些新变化,敌人也开始龟缩了,于是军官们看到了旷日持久的对阵,足足七天,没有任何战斗,只要斥候小范围的厮杀。
第十天的时候,连仲裁者都受不了了,宣布和局,没有输,就可以继续打下去,而且点数不多,总好过聊胜于无。
第四场,唐顿不再防守了,而是另一种超极端的存在,一水的攻击兵种。
不到半天,全速行军的唐顿兵团拿下了正在加固营盘的敌军,斩杀统帅于马下。
“哈哈,还真被我猜到了。”
唐顿大笑的时候,也让围观党们恨得牙痒,这一局,他完全是利用之前战局的惯性,戏耍了对手。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就在众人期待着第五场唐顿用极端战术撞个头皮血流的时候,他居然开始稳扎稳打。
这一场打的比较艰苦,不过唐顿还是赢了下来。
“这个运气真好!”
有万人长抱怨,也不忿。
“哼,一群蠢货,什么运气?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唐顿胜利的原因吗?”
五星统帅看不下去了。
“我也会龟缩战术呀!”
统帅的侄子抱怨了一声,结果被他抓起椅子,砸在了头上,直接鲜血横流。
“蠢货,唐顿直到现在,每一步都是谋定而后动,别忘了,你们已经挑战过好几次战役,可唐顿呢,是第一次,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有谁第一次就连赢五场的?”
五星统帅的咆哮,让军官们突然想了起来,在军队中,连赢三场,就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而唐顿赢了五场,还是如此的轻松。
“唐顿为什么选场景而不选对手?想想德兰克福的地理环境,是大范围的林地,他的第一战,就是在红松森林进行的。”
统帅恨铁不成钢的咒骂,“林地,是唐顿最熟悉的主场,还有夜晚,正因为他知道晚间进攻不易,才特别选的,因为他打定了注意要防守到底,借此延误敌人的行军速度,争取时间。”
军官们不说话了,开始仔细思考。
“哼,知道唐顿为什么采取防御战术吗?不是他喜欢,而是应该那么做,别忘了,唐顿到现在,打出的四场最经典战役全是以少打多,你们居然会以为他不擅长进攻?”
统帅继续像吹风机似得咆哮。
“我明白了,唐顿不熟悉战役的一切,所以用防守战术来拖延时间,尽可能多的了解每一个兵种、规则,还有包括对方的兵种性能。”
一位将军醒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