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困,你吃过了吗?”邵韵诗见他神色看上去还行,放心了些。
烈日正阳,屋内虽通透,可到底气温高,还是有股子燥人的热意。
邵韵诗忙拉了罗丛柏正对着风扇坐下。
罗丛柏顺着她的意,坐好。
不过,他将电扇偏了偏,免得叫满头汗的瞒姑受凉,才道:“我吃过了,首长们也安排妥当了。”
“我还要去看看吗?”邵韵诗留了方子给小赵,可到底小赵不是医生。
罗丛柏有些歉疚地道:“怕是还得去,到时就要你受累了。”
邵韵诗摇头,“这没什么。只是,首长回头怎么回江西?要我安排吗?”
罗丛柏想了想,道:“这事怕是要落到师弟的头上,你别烦了。”
“你见过田师弟了?”邵韵诗道。
“嗯,昨儿我特意去了师弟那。”罗丛柏蹙眉道。
男人紧蹙的眉头,叫邵韵诗知道,事情怕是并不好。
“田师弟那边进展不佳?”邵韵诗忙道。
罗丛柏摇头,“估计以后,师弟要担更重的担子了。”
“难道,组织上想将这新的情报网交给师弟?”邵韵诗不觉得田晨是个好的特工。
罗丛柏点头,“组织上境况艰难,缺钱缺人缺情报,所以,师弟正好顶上。”
邵韵诗一叹,“钱、人、情报,如今师弟是一样样都齐全了,看来是我惹的事。”
罗丛柏拉她坐好,“不存在这话,若是师弟自己不感兴趣,他也不会去做的。”
“也对,师弟是个执拗性子,确实是不会为人所迫。”邵韵诗也不多说。
罗丛柏还有事要说,便不再说师弟的事了。
只见,他干咳了两声,道:“瞒姑,我大概今儿半下午就得走。”
“这么快!”说不清什么滋味,邵韵诗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