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冬去春来。朱雄英又长了一岁。大明也来到了洪武十一年。洪武十一年和洪武十年最大的不同就是。朝廷多年打算丈量土地的决策。终于得以顺利的推行下去了。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人阻拦过。有的是当地的士绅,有的是当地的富户。当然像之前姓刘的那样的小勋贵。觉得自己有功劳在身,能够扛得住王命旗牌。甚至还有人暗中撺掇自己手下的佃户和家奴对抗朝廷。只是这些人明显低估了朱元璋的决心和杀意。以及王命旗牌的威力。那些只是自己暗戳戳的对抗朝廷的倒好好说。起码自己死了还能够保全下妻儿老小的性命。而那些暗中煽动百姓的人,下场可就惨多了。视情节轻重分为夷三族和诛九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影响也逐渐的传遍了大江南北。敢于对抗朝廷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对于这种局面,无论是朱元璋还是朱标。以及那些朝堂诸公都感到十分的满意。再加上正好要过年。百官也纷纷上表称颂。朱元璋也是咧着嘴过了个好年。过完年之后,是朝廷正式开科取士的日子。之前朝廷连着开了两年的恩科。并且又在恩科之外因为市舶司的原因加开了一次。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恩科。所以天南地北的学子,早早的就开始往京城赶。连着三年的科举改制,再加上杨永年的大名在朝廷的刻意操作下。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年轻的士子们也逐渐的接受了新式科举。想要在科举改制后大展宏图。至于那些老学究,除了哀叹人心不古,儒道不昌之外。要么赶紧学点科举改革后要考的东西。要么就此破罐子破摔,再也无心功名。不过这无论是对朱元璋还是朱雄英都没有什么影响。相比较一个国家的前途和未来。这点个人的得失,朱元璋等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开过年,朱雄英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整日的带着张辅在街上闲逛。至于先前的两个跟屁虫。朱檀醉心于算学和格物学。朱柏醉心于诗词歌赋。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跟朱雄英在一起玩了。这也让朱雄英心生无限的感慨:“小张辅啊,还是你好。”“知道心疼你哥哥,陪着你哥我玩。”“我那三个叔叔,一个比一个没良心。”“尤其是四叔,都跑到海津去了。”“一去就是半年,也不怕自己媳妇跟人跑了。”张辅本就比朱雄英年纪小。并且也没有朱雄英的生而知之。所以朱雄英的话只是听了个大概意思。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朱雄英对此也不在意。只是随便的吐槽一句,当个玩笑罢了。逛到中午,两个人便想着找个地方吃饭。看着近在咫尺的天下第一楼。朱雄英却没有带张辅进去。而是在距离天下第一楼的地方。找了一个规模还行的饭馆走了进去。虽说天下第一楼的名声早就已经响彻大江南北。但是里面的菜品也着实不便宜。除了那些有钱的富贵人。平常人除了请客吃饭,轻易也不会选择去天下第一楼吃饭。所以别的酒楼才算是有条活路。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承担得起天下第一楼的消费的。对此朱雄英也不在意。本身成立天下第一楼,就不是纯粹的卖饭菜。价格定的低了,来的三教九流闲杂人等,也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在侍卫的陪同下。酒楼小二只当是谁家的小公子出来游玩。不敢怠慢。赶紧就要收拾包厢,让朱雄英和张辅进去坐。不过却被朱雄英给拒绝了。只有当年跟着四叔和老刘一起喝花酒的时候。才会选择坐包厢里。四叔不在,老刘也不在,这里也不是青楼。包厢里坐着有什么劲儿?朱雄英的拒绝倒是让酒楼小二一愣。这种贵人难不成有独特的喜好?或者是自己看走眼了?但是接下来朱雄英点的几道贵菜,却让小二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乖乖的引导着朱雄英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等坐定之后,朱雄英便将几个侍卫赶到楼下,也给他们点了几个菜。没过多久,一个同样靠窗的邻桌也来了几个人。看打扮还是今年参加科举的士子。朱雄英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颇有当年李世民站在朝堂之上感慨天下英杰尽入我瓠中的得意。大明一点点的变好,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几个士子刚坐下,还没等点菜就开始寒暄起来。,!“年兄,此次科举,必然金榜题名啊!”“小弟我在此提前恭喜年兄!”士子之间互相拉关系攀交情。是从科举诞生之后,便产生的潜规则。用一种更直白的方式表达,那就是朋党。尤其是在八股文诞生之后,这种风气更甚。甚至一度到了非朋党无以高中的地步。所以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朱雄英不由得抬头皱眉看了过去。没想到取消了八股取士之后。这种陋习还没有消除。所谓的年兄年弟,指的是同一科的人论资排辈攀交情的一种做法。默认了之间的亲近关系,并且保证能在将来可以互相提携。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朱雄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况。但偏偏在刚遇到这些士子的时候,就发生了这种情况。不过朱雄英也知道,这种风气贯穿古今。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解决的。所以即便是心里不爽,也没有在脸上刻意的表现出来。然而接下来这些人的话,却让朱雄英感到大为光火。“此次能够进京参加科举。”“多亏了恩师提拔。”“三年科举改制,老师对愚兄也是不离不弃。”“才有了愚兄今日的成就!”“要谢也是先谢恩师才对!”其余人闻言纷纷开口表示赞同。对于朱雄英和张辅两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避讳。在他们看来,两个小屁孩恐怕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懂。殊不知朱雄英的脸上已经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大明:读我心后,老朱家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