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秘书擦着额头的汗走了进来。“部长,这一件事省里的部门也没有接到通知。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打电话问一下情况。”张部长这会儿脸色已经严肃起来。这件事情很明摆着,中间有问题。如果是非常严肃的事实,这一件事不可能不通知省里的检查组。张部长打了几个电话之后脸色彻底黑了。这一群混蛋!这哪里是上京城下来的,这分明就是从隔壁省来的。一个小小的没有经过核实调查的举报信,直接把一个正经的干部就给带走了,而且是找的隔壁省的工作人员。整个检查组的工作人员一共是八个这些人他们都不认识,而且来的时候悄无声息。他打了好多电话才总算是摸到了情况。这一次不光江阳被举报了,连自己也被举报了,举报自己的原因就是任人唯亲。只要江阳那边责任做实了,那么自己这个罪名也逃脱不了。准确的说对方打的算盘就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这一件事他还真不知道,如果知道起码也会让省里的检查组配合工作。如果他猜不出来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这背后隐隐约约有自己对手的手笔。准确的说这些东西举报的证据并不完善,证据链条都不符合逻辑。理论上江阳完全就是受了自己的无妄之灾。张部长又给省里打了电话,同时给京城打了电话。既然对方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就干脆一点儿咱们就硬碰硬。不是从隔壁省找了一个检查组嘛,咱们就专门找一个正规的检查组。谁是谁非,一眼就能看出来,省的在外人嘴里传些风言风语,说自己包庇自己的手下。同时心里也有些隐隐担忧,江阳那里现在不知道啥情况。人现在在哪里,他大概知道位置。但是他自己本人不能这么贸然去要人,如果把人要出来,江阳那边罪证已经拿到那就麻烦了。张部长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江阳不至于那么没有眼光。江阳能拿出来那么多的东西为他们创造了那么多财富。准确的说江阳哪一点儿想要是谋取个人的私利,人家都没必要来当这个局长。随便干点儿啥,江阳都能发了财,就冲江阳那口才,还有江阳认识的人脉。要知道一开始所有的外商投资团全是跟江阳有交情,那法国妞儿到现在还对江阳念念不忘,时不时会给江阳打电话。江阳就算是自己做外贸生意,恐怕也没人挡得住。人家要是为了钱,真没必要到投资招商局。他已经让秘书把最近投资招商局交上来的项目报告全都拿出来,他大概看了一遍。看完这些东西的时候,张部长都有点儿心潮澎湃。江阳这个人真是能人,刚到了投资招商局这才多久?所有做的项目简直是环环相扣,他不光凭借一个项目把所有的项目都盘活了。而且点对点的扶持。所有的库存都清了,而且帮助他们开发新项目,每一个新项目都有专门的投资报告以及项目报告书。是自己最近太忙,没时间看这些,如果看完之后,他绝对不会对江阳现在做的工作袖手旁观。江阳下的是一盘大棋。这盘棋要是盘活了,几乎整个省里的经济会往上走一个台阶。张部长有些激动的都浑身颤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遭受这种无妄之灾。必须加速。张部长给陆向南打了电话。这一件事光靠自己个人的力量,未免有一种想要包庇下属的嫌疑。陆向南就不一样,陆向南和自己本来就是两条线上的人。果然陆向南听到电话以后,挂上电话沉思了半天,江阳平日里和自己有联系。不光有书信来往,也有电话来往,但是平日里只说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很少说到他个人的事情。平常半个月他们会有一次联系,这一次没联系,自己也没在意。主要是上个礼拜他们刚打过电话。结果没想到江阳那边出事儿了。陆向南叹了口气,这个江阳呀自己拿他当亲弟弟,可是显然人家多少还是不愿意向自己求助。遇到这种事情居然没有人联系。江阳这个人多少还有点儿硬气。陆向南也打了十几个电话。电话一个一个的拨出去,整个上京城里面这趟水也开始浑浊起来。紧接着一个十人的调查组从京城出发,连夜赶往了他们省会。外人不知道这里面已经开始风起云涌。江阳这会儿眼睛有点儿睁不开,没办法,这些人开始使用车轮战术。他总不能来个大便活人凭空就消失不见,所以吃不上,喝不上,而且还不让睡觉。他就借着两次上厕所的机会,好不容易在厕所里潜进别墅里面吃了点儿东西,稍微喘了口气。可是睡觉是没法睡觉,只好给自己喝了两杯咖啡。他就不信了,不就是熬人吗?咱看看谁熬谁。反正江阳掐着时间,每六个小时他一定要求上一次厕所,这些人不会不让他上厕所的。毕竟大家都是人。明面上的东西不至于做的过分,如果像是刚开始关小黑屋的话那样。你自己出了问题,当然怪不到别人。可是他们只要有人在房间里,就不能眼看着自己的要求不满足,这是正常需求,不给吃不给喝,那咱就不说了。天亮了,工作人员疲惫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交接的工作人员看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在那里紧打哈欠。“咋样?他咋说?”“还能咋说?我跟你说人家和上一次的询问笔录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带差的。我跟你说他现在比我们还精神,我们一打哈欠,一打瞌睡,人家直接开始问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江阳以前到底是干啥的?怎么精神这么好?这都熬了四天四夜,他比我们还精神。”工作人员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不行了,我们先去睡会儿,你们自己进去看吧。”:()重生七零:前妻,这次别想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