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安保科了?"
温馨的手指在屏幕停留片刻,鸭舌帽檐压得很低,但那人左耳后的痣让苏曼心头一跳——和张煜西装袖口的朱砂痣位置分毫不差。
"
已经处理了。
"
顾流年起身时,胸牌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斑,"
倒是苏小姐该做肌电图了。
"
她推着轮椅的动作用力得指尖发白,仿佛要借此抵消方才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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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室飘着电极片的青草香,苏曼看着监控器上跳跃的波纹:"
当年威亚螺丝松动,真的是意外?"
她突然发问,目光锁定顾流年正在记录数据的笔尖。
笔尖在纸面洇开墨点,顾流年抬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像深冬的湖面:"
事故鉴定书显示是金属疲劳。
"
她摘下橡胶手套,腕间栀子花香随动作漫溢,"
但您后颈的玻璃碴……"
"
是颁奖礼舞台灯罩的碎片。
"
温馨推门而入,带着手术室特有的冷冽气息,"
当年你非要带伤完成高空表演。
"
她将肌效贴贴在苏曼小腿肌肉最紧张处,力度精准得像在调校准星。
苏曼闭上眼睛,想起五年前坠落瞬间,威亚钢丝突然灼烧般的疼痛。
那时她看见观众席有个红点闪烁,像是相机镜头反光,又像是枪口火焰。
"
苏曼?"
张煜的声音裹着寒气冲进来,西装上未化的雪粒落在治疗床,"
顾医生,她的复健计划……"
他突然噤声,目光凝固在苏曼后颈的电极片上——那里有道月牙形疤痕,与顾流年锁骨处的胎记完美重合。
温馨的手指突然收紧,苏曼闷哼一声,肌效贴边缘卷起细微褶皱。
张煜下意识去摸袖口的朱砂痣,却碰到纱布下未愈的咬伤。
昨夜苏曼像困兽般撕咬他肩膀,问他为什么不阻止五年前的拍摄。
"
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