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清算了。
"
她将手术刀擦净,刀尖在月光下折射出十字准星的光芒。
急救室的红灯突然转为绿色,像某种诡异的倒计时。
顾流年正在为苏曼调配复健药浴,蒸腾的热气裹着栀子花香,在她睫毛凝成细小的珍珠。
她指尖划过苏曼小腿残留的疤痕,突然用力按下去:"
这里还疼吗?"
苏曼闷哼一声,却看见顾流年耳后的朱砂痣正在渗血。
五年前事故当晚,这枚朱砂痣曾在她掌心留下月牙形血痕。
此刻浴池里的倒影摇晃,将两人的面容揉成破碎的镜面。
"
你该处理自己的伤口。
"
苏曼抓住顾流年渗血的后颈,指尖触到锁骨处的胎记。
那处皮肤突然发烫,十年前火灾现场的焦糊味突然灌入口鼻——她看见穿白大褂的顾流年将发卡插入控制台,而温馨正用带血的手术刀切割电缆。
急救室突然传来刺耳警报,温馨浑身是血地冲进来。
她手术袍下摆还在滴血,却精准地接住顾流年打翻的碘伏瓶:"
7号药剂,快!
"
两人目光相触的刹那,苏曼突然剧烈呕吐,浴池水泛起诡异的靛蓝色。
张煜踹门而入时,正看见温馨将针管扎进自己颈动脉。
他西装上沾着雪粒,与五年前事故现场的细雪重叠:"
记忆芯片在苏曼的血液里!
"
他扯开领带露出锁骨獠牙纹身,与温馨颈后的疤痕形成镜像。
"
按住她!
"
温馨突然扑向苏曼,针尖在月光下折射出十字准星的光芒。
顾流年却挡住她的去路,手术刀擦着张煜的獠牙纹身划过:"
你要杀她灭口?"
浴池里的栀子花瓣突然全部染红,像某种古老的预警。
苏曼突然扯断项链,吊坠里的芯片掉入血水中。
温馨和顾流年同时伸手,指尖在血泊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