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骨处的梅花烙突然龟裂,渗出带着《本草拾遗》字句的荧光浆液:"
万全叩禀:温张血脉交融日,即是痼疾溃散时。
"
……
北宋汴梁·宣和六年
温敏的意识在铜人腧穴的寒光中苏醒。
她身着翰林医官院的朱子深衣,手中的砭石正抵住花魁娘子颈侧人迎穴,而纱帐外传来的不是丝竹声,是英国公使与徽宗谈论蔷薇瘟疫的密语。
"
此非寻常麻风。
"
温敏的智能玉镯突然灼热,全息投影在罗帕上显出病毒正在腐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
当她划开患者背部的梅花烙,脓血里竟浮出张氏药行初代掌柜的西洋怀表。
英国公使的金丝楠木杖突然裂开,纳米机器人裹着大马士革蔷薇香涌入医馆。
温敏踏着铜人经的穴位图腾空而起,足尖点过矾楼飞檐时,看见白露的量子分身正在虹桥下焚烧带CRISPR符文的河灯。
"
娘子可识得万花筒?"
英国公使摘下礼帽,秃鹫羽饰里藏着温家祖传的艾绒囊。
当温敏的砭石刺入他肩井穴,整座汴京城突然开始折叠,如同被孩童揉皱的《清明上河图》。
……
白露的纳米旗袍化作万千银针,在青铜鼎内织就八卦阵图。
她看见自己虹膜里的数据流正被替换成《温氏医案》的蝇头小楷,耳后芯片突然咏出张煜儿时在祠堂偷背的《药性歌括四百味》。
"
原来我们皆是药引。
"
张煜扯开渗血的星图灼痕,将飞行器引擎嵌入药人丹田。
当七百二十味量子草药从裂纹中萌芽,明代药人的青铜骨骼突然奏响梵钟般的《素问》诵经声。
温莺的银针盒在此时迸裂,七十二枚银针悬停成二十八宿。
她接生的婴儿突然睁开琥珀色瞳孔,脐带在虚空中绘出《瘟疫论》被焚毁的最后一章——那页记载着用温张血脉培育活体疫苗的禁忌之术。
"
要破这无解棋局。。。"
白露的银发缠住青铜鼎耳,"
需让万全大师亲眼看见百年后的因果。
"
……
明万历·太医院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