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她自己选。
"
张煜把奶嘴调整到合适角度,看着女儿满足地眯起眼睛,"
就像你当年非要学中医,爸妈不也拗不过你?"
"
那是因为有爷爷撑腰。
"
温莺突然伸手掐他腰间的软肉,"
倒是你,说好只当三年住院医,这都第五个年头了。
"
远处传来白露的惊呼,两人同时转头。
少女正蹲在梧桐树下,手机镜头对准地面。
张煜小跑过去,发现是只受伤的麻雀,右翅渗着血珠。
"
带回诊所处理吧。
"
他脱下卫衣铺在草地上,麻雀在他掌心瑟瑟发抖。
白露突然抬头:"
姐夫,你后颈在发光!
"
张煜手一抖,麻雀扑棱着飞进灌木丛。
温莺慢悠悠踱步过来,指尖点上丈夫后颈:"
是反光啦,你姐夫的纹身材料特殊,遇光会……"
她突然噤声,瞳孔微微收缩。
灌木丛簌簌作响,张煜已经追着麻雀钻进树影。
温莺盯着丈夫消失的方向,后颈皮肤突然泛起细密的战栗——那处纹身正在以某种规律明灭,像极了量子监护仪上的生命体征曲线。
黄昏的厨房飘着当归鸡汤的香气。
张煜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切山药,刀工利落得像在手术台上。
白露扒着门框探头:"
姐夫,苏曼姐来了。
"
"
让她进来坐。
"
他头也不回地挥舞菜刀,刀刃在暮色里划出银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