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他递给她。
刘艺菲接过,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张煜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卸妆。她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妆容。素颜的她,皮肤依然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卸完妆,她转过身,看着他。
“张煜,”她轻声说,“你最喜欢我化妆的样子,还是不化妆的样子?”
张煜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都喜欢。”他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她靠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2008年1月15日·片场·夜戏
今晚有一场戏,白疏影为顾青城弹琴唱歌。刘艺菲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坐在钢琴前。
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中。她的侧脸线条优美,专注的神情让人心动。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琴声悠扬。她开口唱歌,声音婉转动听,如泉水叮咚。
张煜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弹琴唱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弹琴的手指,到她专注的侧脸,再到她被长裙勾勒出的优美曲线。
一曲终了,刘艺菲转过头,看着他。两人对视,眼中都是情意。
“好听吗?”她问。
张煜点头:“好听。你的声音真好听。”
刘艺菲笑了,站起身,靠在他怀里。
“那以后我天天唱给你听。”她说。
张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2008年1月16日·片场·清晨
清晨,张煜醒来,发现刘艺菲已经起床了。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她在院子里练瑜伽。
她穿着一身白色瑜伽服,上衣是短款,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肌肤白皙如玉。下身是紧身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在做各种体式,身体柔软,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美。倒立时,双腿笔直修长,脚趾绷紧。弯腰时,臀部曲线更加明显。阳光下,她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美得像画。
张煜看着,心中涌起欣赏和爱意。他下楼,走到她身边。
“起这么早?”他问。
刘艺菲转头看他,笑了:“习惯了。你要不要一起?”
张煜点点头,和她一起练瑜伽。刘艺菲帮他调整动作,手按在他腰上,微凉而柔软。
“这样,对,就是这样。”她靠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张煜转头看她,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十厘米。他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艺菲,”他轻声说,“你真美。”
刘艺菲脸微微一红,但眼中满是甜蜜。
2008年1月17日·片场·午休
中午休息时,刘艺菲拉着张煜去片场附近的湖边散步。湖水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刘艺菲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里面是粉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紧身裤,脚上是棕色雪地靴。长发披散,戴着毛线帽,可爱极了。她挽着张煜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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