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跑的太快,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自然摔了一个大屁墩。棒梗不但摔了一跤,大海碗也摔成了八瓣。
阎解放不由得脸色一黑,不由得暗道:“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阎埠贵见秦淮茹反应过来了,确实有些理屈词穷,便给阎解放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若有所思。
“去吧,去吧,拿咱家那个大海碗去,一定要装的满满的再回来。”秦淮茹毫不犹豫地说道。
“秦淮茹,你别胡搅蛮缠,明明是你在我家门口泼的水,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摔断。”阎埠贵说道。
“你看到了还让你爹挨摔,而且一摔就是摔三次,你可真孝顺。”秦淮茹直接怼了回去。
没看到秦淮茹挨摔,看到了棒梗挨摔也行。
秦淮茹当然听到了何雨水的话,只是单纯地以为何雨水在气她。
何雨水闻言一亮,立即提着暖壶出发了,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阎埠贵正好借此机会拉拢一波人心,自然在前院煮鸡蛋汤。
阎埠贵的话对秦淮茹来说就是耳旁风,秦淮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秦淮茹就是让棒梗去,不但棒梗去,还得拿着大海碗去。
没办法,大家都穷,一点蝇头小利也得争。
棒梗一听这话,立即起床,三下两下穿上衣服,穿好鞋,拿起自己家的大海碗就跑出门去。
“这一点,从秦淮茹身上就能看出来,秦淮茹上班这么久了,还是一级工,为什么?就是易中海靠着他的身份以及他身份代表的权力控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学不到任何技术,这样一来,秦淮茹自然只能是一级工。”
“三大爷没有证据,秦淮茹却有证据。三大爷盛怒之下砸了秦淮茹家的玻璃,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就是秦淮茹的证据。三大爷也是怕秦淮茹反应过来,明悟到这一点,拿这件事来讹他,所以,三大爷才匆匆离开。”许大茂说道。
躲在一旁观看的何雨水、于莉和娄晓娥直接笑出了鹅叫声,她们这么早出来,为的是那碗鸡蛋汤吗?不!她们为的是看秦淮茹挨摔。
“恩恩,再加点香菜就更香了,唉,别说了,说的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咱们赶紧去吧。”于莉也故意说道。
于莉说完便拉着娄晓娥和何雨水急匆匆地往前院赶。
“明白了。”何雨水兴奋地说道。
“一会儿分完鸡蛋就要煮鸡蛋汤喝了,我拿了点香油来,一会儿给倒上,大冬天的喝上这么一碗香喷喷的鸡蛋汤又暖和又香啊。”何雨水走到中院时故意说道。
“雨水啊,伱想坑秦淮茹简单,现在去往秦淮茹家门口泼水吧,只要不被抓到,她就会认为是阎家的报复,不会想到你身上。”许大茂说道。
“当易中海的权力压服不了对方时,傻柱的武力就派上用场了,傻柱的武力就是易中海的拳头。现在明白了吧,什么都是假的,权力和拳头才是真的。”
“贾张氏被我送进去了,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被我坑进了医院,这都是表象,真正的原因是,现在四合院内,我的拳头最大。”
阎埠贵见秦淮茹死咬着自己砸她家玻璃这件事不松口,不由得说道:“秦淮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欺负人啦,太欺负人啦!”秦淮茹一边哭喊着,一边拉着棒梗往前院走去。
四合院众禽兽当然不愿意。
“既然大家伙儿不愿意我不强求,我家就不参与分鸡蛋了,也不要喝鸡蛋汤了,但是,三大爷的鸡蛋和鸡蛋汤得归我家,还有碗,三大爷你必须赔。”
“要不然,我就去学校找校长谈谈三大爷的问题。”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