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完成这一步,面对躯壳,就好比汽修班学成归来,面对自己开了多年的老爷车,
看哪儿都不太顺眼,都想鼓捣调整。
具体的適应,则因人而异。
人老一般就需要时间长些,因为身体走下坡路,新陈代谢较为缓慢,一时半会儿更换不上与当前灵魂匹配的细胞组织,就会有著修车无备件的尷尬,只能是慢慢淘换。
而將车鼓捣的能重新上路,大约得3-10天的时间。
看到自己的父亲宛如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般浑身衣物被汗水濡湿,还气喘吁吁,但精神出奇的好,詹姆士的神情有些复杂。
黑罗博一边用毛巾擦著刚洗完的手,一边悠悠道:
“头儿迈过这道门槛,接下来怕是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跟顶层圈的那些大佬接洽互动了。组织的繁重事务,多半需要你多操劳,希望你已经做好了挑重担的准备。”
这番话,虽然爹味十足,却触碰到了詹姆士心中的那个点。
用一句话来描述詹姆士心情复杂的原因,就是: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的太子乎?
感情是有的,孝心也是有的,但欲望和野心同样也是有的。到退位的年岁就退位,才是好父皇。
而看如今的霍华德,明显能再干几届。
“好了,不打扰你们父子相处了,我去拜访下库伦博士,或许有些工作上的好消息在等著我。”
黑罗博翩然离去。
霍华德则有些气喘的对詹姆土缓声道:“以后对待西摩,態度要认真一些,最好称呼沙多先生。”
詹姆士点点头:“明白。”———·
库伦的研究,在黑罗博看来,就是熊孩子作妖,指望其能有什么正经惊喜,那绝对是想多了。
或者换个说法,以黑罗博的超凡解析能力,首级也好,崖洞雕像也罢,能挖掘的秘密,已然挖尽,根本不需要库伦来分析和指引。
听到脚步声,库伦头也没抬,不耐烦的呼喝,待抬头看到不是他的蠢笨助手,而是黑罗博,又炫耀式的开始哗哗他的研究成果。
临了,还跳脱的尝试向黑罗博索取血液。
“你要知道,血液对於超凡者而言,可是很私密的东西。不过,谁让我很看好你的头脑呢?”
黑罗博说看用泛起猩红光泽的指甲,划破手腕,放了些血到容器中。这血当然有猫腻,他怎么可能轻易將包含了自身信息的血液给人拿去研究?
哪怕躯壳对他而言,就像科学家研究出的先进武器,那也是一系列技术的集合体,也是一套有著高度独属的超凡理论的具象结晶。
之所以给库伦血液,主要还是为了带节奏,立人设,也就是定义西摩·沙多完成跨层觉醒、拿回祖传秘法后,是个什么类型的超凡者。
简白的说,就是偏控物系的巫师。
同为施法者,法师典型的方法派,巫毒萨满则是感觉流,巫师则介於两者之间,会学习和改进一部分方法,但施法时,情绪感觉也非常重要。
其特色与术士较为雷霆,但术士更偏巫毒,几乎所有的高阶术土,都是情感充沛的擅於玩爆种的,而巫师更偏法师,事先准备所占据的比例不低。
偏控物系,则是黑罗博示人的具体特色。法师细分各个子派系,巫师也只是个笼统的称谓,具体类別更杂,就跟弓服的补丁一般,说是千奇百怪都不算夸张。
控物,既常见,又不常见。至少像黑罗博展示的这个控物水平,就很不常见。
往深了说,这已经涉及诡辩了。因为黑罗博展示的这种控物水平,控物根本不是关键,对所控目標的感知和把握才是。
他这个控物太细化了,连超凡物品中的稀有要素都能萃取出来,就很恐怖。
然后他就对此强行解释:异能嘛,就跟神通一般,不讲道理去库伦那里绕了一圈,至少当前的工作进度明確了。
雕像已然被顺利的运回。
贝辛福德博物馆也顺利成为幽蛇秘社的前进据点。
因为有超凡级別的施工组,博物馆的修进度,基建狂魔味十足。
如今它不但不再漏雨,內部的陈旧霉变也一扫而空,大理石的地面光洁的能照出人影,就是整体的风格看起来更像是某公爵的冬宫殿堂,沙发、壁炉、地毯、茶几、大型绿植,原本的一些陈列品,都成了装饰用的收藏摆件儿。
镇长居然表示將博物馆搞成这般不乏温馨和艺术风格,很有创意,也不晓得收了多少黑心钱。
黑罗博就在壁炉旁的沙发中,等到了西摩的那几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