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因为饲料污染了,成了厄运之马,骑乘它们,麻烦不断。
並且黑罗博认为,厄运程度,跟目標的超凡力水平呈正相关。
黑罗博在7號他们离开前,给了他们一批提升实力的炼金药剂,若不处理那批马,之后一段时间怕是有难了。
黑罗博不仅缩减了车库和马既的规模,还將它们都列在了西边。
这样一来,从过房的院门出来,就是一条宽阔而笔直的石子路,东面都是高耸的石墙,但没有异木內墙。
瓦斯科有规定,这条街,迎街必须有房,且不能低於两层,高於五层,连阁楼算上。
这种法令在泛北联邦不奇怪,有点心气的城镇,在市政工程方面,都讲究给整体形象,或者说脸面。
至於限高,倒不是非权贵不能用朱门,不能五架三间之类的划分等阶的讲究,而是出於军事考量。
说的通俗点,作为民,你的宅子没有资格搭建可以清晰俯瞰全城的房室或平台。
黑罗博没有违反本地规定,但他抬手间,用异木起了间一层带阁楼的倒座房。
而且这房子一楼的高度为五米,车马穿房而过完全不碍事,而阁楼高度也有三米,从外头看,更像是带射击孔的哨站外墙。
周围的邻居,在黑罗博挪移迎街房时就被惊动,到了现在,更是用敬畏吃惊的眼神,看著黑罗博挥手加成倒座的门房。
黑罗博不愿进行无意义的客套寒暄,就摆出高冷姿態,干完活便回房收拾准备赴晚宴了。
5號见人们不肯散,有些不悦,道:“怎么,以前瓦斯科没来过实力高强的超凡者?”
人群沉默,半响后有人略显突元的回:“上一个肆无忌惮展现超凡实力的,
死的很惨,上上个也是。”
5號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但我们有点特別,我们掛绿灯。”
绿,民间普遍认为,是生命的顏色,却也是巫毒的顏色。
但一个是新绿,一个是萤光艷绿,实际上还是有差別的。
5號现在这么说,自然是指前者。
他也是这么做的。
此地的路灯,由沿街有房的每户人家负责。
正好也到了起灯的时间点儿,5號就亲自掛上了属於自家的那盏。
灯杆要更高,所掛的灯也更別致,其新绿的灯光,绰绰有余的笼罩自家门前的整个区域,兼对应的大半个街面。
在一眾暖色调为主的昏黄灯光中,显得十分特立独行和高调。
黑罗博赴宴时,已经是近半个小时之后,他特意换了一身衣著,以表示洗去了一路的风尘,这也算是一种赴宴礼仪。
人员方面已经安排好。
5號是外事管家,內务管家叫安涅拉,她原本就是s社某高级成员的女管家,
世代从事这一行业的那种,当刑魔屠戮其主家时,安涅拉表达愿意与主家共赴劫难的態度。
这引发了黑罗博的兴趣,因为刑魔惨案没少製造,这是唯一一个慨然赴死的。
黑罗博还为此嘲笑,泛北联邦,决决儿十亿人,唯一高气节者,还是个本不相干的女管家。
鑑於安涅拉高尚的职业节操,黑罗博表示,若其愿意效力,那么能换一名该主家直系血裔免死。
於是,这家人活下来个不足三岁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