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定要四元素俱全,且有极高的权柄,至少也得是仅次於元素之神的那个位阶,否则效率上不来,单单是原理高明並无卵用。
就像现代地球的核能,听名高大上,一问转化率,拉膀,效费比远不如成熟的火电,
无法商业化。
所以从某种角度讲,黑罗博也属於是当初选边站的时候,选对了阵营,又是典型的雪中送炭型,这才获得持续不断的丰厚回报,也算是救下贵人,余生享福的典型了。
当然,他自己有足够的价值,也是重点,否则再大的恩情,也有还完之时。
房一立,灯一掛,黑罗博的2號庇护所再次立旗了。
人走到哪里,行宫就跟到哪里,就是这么有排面。
无论是鹰堡的飞艇视野,还是荣耀会的傀儡探子,亦或逐日者的太阳视野,见证了这番表演的,都难免羡慕嫉妒恨一下下。
展现出来的技术牛瓣高大上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西摩·沙多原本是个与他们擦身而过,都不带正眼瞧一下的货色,马上就要跌出贵族圈的外围边缘人,结果一朝得势,
直接就能跟各势力的会长谈笑风生了。
虽然这种场面並没有发生过,但那是因为阵营不同,立场似敌非友,若论级別,已经是那一级了。
而如果说之前,还能用『不过是邪魔奴僕,即便是一条狗在那个代言人位置上,也能有这待遇来嘲讽一下其小人得势的话,那么瓦斯科系列战事期间,以及现在的种种表现,足以说明,人家不是有名无实,而是实至名归,已经是手段高明且扎实的大佬,就问你这一步登天的现实段子,红不红眼?
我上我也行!
可惜不是我!
就连权贵子嗣都羡慕,更別说在体系內打拼攀爬的那些了,真就是人比人得死。
你別管人家最后落了个啥下场,就说这风光的高度,几人能在余生探及吧?
更何况,照目前的情势看,人家这路,已经是越走越宽,越走越稳了。
因为被眾势力嫉恨的邪魔,强横而不失灵巧,貌似这新上桌的分蛋糕者的身份,已经快要拿到手。
不认?s社惨不惨?
合力?打的著么?打不著本体,再换来一波刑魔报復,哪个势力想做s社第二?
而邪魔这后台不倒,谁能不给西摩·沙多些薄面?毕竟迄今为止,可以说是跟邪魔沟通的唯一窗口,代理教宗一般的位格。
尤其你看看这手段排面,荣耀会倒是有一位哗格更高,宛如神灵亲至的圣灵在,却只能装孙子伏低做小,你能说人家档次差?
酸!越想越酸!
尤其是对於奋斗者们而言,哪个不是力爭完美,不疯魔不成活?也正是因为这份极端的竞爭意识,让他们没办法大度,
又爱竞爭又豁达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因为爱爭的源动力,往往就是极端的、偏执的、爱攀比的、也小心眼的,那些心性洒脱的,基本没那么强的好胜心。
所以,西摩·沙多的发跡史,真的是能起到各势力的不少人,尤其是冒险队的,优秀的往往都是爱爭的,而这么极品的选择大於努力,著实是让人牙痒痒。
可惜,人们往往只能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黑罗博站在没有了钟的钟楼上,虽然不能一览眾山小,却也可以俯瞰谷地、北山山林,乃至眺望瓦斯科城。
落日余暉之下,瓦斯科显得破败而萧索,宛如一座华丽的坟园。
再向北部眺望,那里是神圣山脉的核心所在,影绰绰能看到数座雪峰,因积雪反射阳光,而清晰,甚至如同装了琉璃顶。
望山跑死马,黑罗博简单估测,想要过去,即便没有阻挠,以山路之崎嶇,也得数日时间,这段路,不知道又將葬送多少超凡人士。
兴於爭斗,亡於爭斗。明明超凡者的寿元,普遍超过凡人很多,可自古善终的超凡者都不多只能说,命运的玄妙之一,就是讽刺味十足。
而就在黑罗博玩哲学式感嘆的时候,各势力都有著不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