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说,也不得不面对老板虚弱,很多时候无法及时响应,或无力给予足够支持的现实问题。
这就是炼金术之所以能大兴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毕竟炼金术本质是另类的以自然为师,是以唯物为基础,唯心为变量的『半臆想”產物,已经脱离了纯粹的『心想事成”,它的適用性很广,任何势力都可以拿来用,哪里缺、哪里补。—·
不过,就像同样学用数学,有的成了小镇做题家,有的则止於九九口诀表,零售卖货算小帐。各个势力在炼金术方面的造诣是有高有低的。
再加上势力擅长的超凡力及相关超凡技能,乃至超凡体系的相性,遭遇不同的情况时,表现可谓是云泥之別。
像逐日者兄弟会,其超凡体系及超凡力,就很克制厄运、黑暗,可他们在炼金术方面的造诣有限,还不足以构成axb的效果。
更何况,这次的敌人不单纯有厄运、黑暗的属性標籤,还有秩序、诡计等標籤在闪耀警如,无论是瓦斯科的厄民,还是此间的怪虫,组织度都不差,甚至在变得越来越好。
厄民从没什么章法,到帮派效果,到民兵效果,到军队效果。
怪虫开始也只会轻步兵一拥而上,第二次就有专门用於破阵的战车虫和攻城的大角虫了。
这都是秩序的体现,用dnd划分,这是邪恶秩序阵营,是霸占九层地狱的魔鬼一系。
正因为敌人的属性標籤不止一两个,而是复合体,因此真正对立乃至克制的几乎是不存在的。
只能说,为了战胜敌人,儘可能向克制的方向努力。
具体是怎么努力的呢?
就包括在瓦斯科城事件之后,捲土重来,乃至新来的势力,都在反厄运、反黑暗方面做了较多功课。
至不济,在携带超凡物资上,也要向这方面偏重,因为可以预见的,与敌交锋,这方面的耗材用的最多。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自然之力相关的超凡资源消耗颇大。
儘管联军成立后,已经將相关资源交由最能发挥其效用,最具性价比的势力操持,可在这深地空腔,由於未知的某种隔绝,天道运转的影响力格外的弱,每次的消耗也就格外的高,才能补齐所需效果。
打扫战场,原本都是逐日者兄弟会扛反厄大旗的。
他们的太阳之力,虽然在这深地消耗格外大,光照范围却降低60%还多,但除厄效果是最好的,比一般的自然之力至少强一倍。
如今逐日者兄弟会跑去黑罗博那边了,联军这边虽然有相关资源,甚至能辅以炼金术手段,但专业性差了很多,没有倍增效果,处理起怪虫户骸,的確是难度大增。
面对这种有的放矢的“哭闹”,高层也只能是好言相劝,大局为重,再苦一苦一线人员。
在这种背景下,某些人的社交牛哗症属性就发作了,提议:“向西摩·沙多求援唄!
能者多劳,看他那边有没有啥更好的处理厄运之力的办法,就算没有,借调下逐日者也行啊!”
决策层一琢磨,也对!都这种时候了,面子哪里有里子重要?不赶快查缺补漏,第三波虫潮拿什么挡?
这回若是再被逼到机械飞艇上,估计就真成了残障人士,无力下到地面活动了。
要知道,能在地面活动,意味著体系还在勉力运转,还能將超凡资源,用在傀儡上、
设施上,从而放大其作用。
这就好比一撮火药,做成发送药,有机会將一颗弹丸射入猛兽的要害,消灭威胁的同时,还能得其皮毛骨脏,加以利用,可若这撮火药直接燃烧用於取暖,那就只能感受一两秒的热乎气,就结束了。
所以,在飞艇上,其实已经基本等同於等死,仅是对士气的打击,就足以致命。
毕竟联军是勉强捏合在一起的,一旦形成大难来临各自飞的局面,那什么明斗背刺的狗血段子都可能滋生,这一点,作为老江湖,他们怎可能想不到?
因此,面子,该舍就舍吧,並且还得趁早,等真正刀架在脖子上,就算西摩·维多道德圣人在世,愿意全力救援,怕也得考虑还来不来得及的问题。
几分钟后,圣树堡前。
黑罗博对於联军碘著脸来求,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
虽然联军表现的诚意十足,各势力的负责人都到了,可以说是最豪华阵容跑来参拜,
给足了黑罗博面子,但黑罗博仍旧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