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皮拉卡亚龙入场,又將手中所有的要素结晶放入场,此时的罗要素,总能量多到还有11点能量可用。
他也不忍了,直接最大限度使用模造仪式。
而在关键时刻,艾妮赛使用了一张2隨意1绿色的瞬间法术牌,体內野兽。
该牌敌我都可作为目標,且结界、神器也都能针对,作用是消灭该永久物,代价是將一个攻防为3的野兽衍生物放入场。
此时用这张牌来针对皮拉卡亚龙,就是典型的以次充好。
虽然皮拉卡亚龙死亡,罗要素获得第二张源质转化器。
可已经放出来的模造仪式没了最佳的复製目標。
想了想,罗要素还是复製了一堆衍生野兽。
全是恶意梟,太单一了。容易被诛连同类的术法一发团灭,他现在也对上新的手牌没要求了,那就进入快攻收尾阶段。
其实这轮恶意梟攻伐下来,艾妮赛已经只剩5点血,可谓回天乏力了。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有出哪怕一张对空有效的牌。
更麻烦的事,恶意梟有死触,碰谁谁死,一旦数量上来,正面对抗,绝对是对家的灾难。
7回合,艾妮赛已经认命,放入一张绿色能量牌和咆哮原兽结束。
而轮到罗要素时,之前一直等待而未能入手的、用来压印模造仪式、贿赂、甚至能上三张牌的源质召唤这样的术法牌的神器牌『万象境”终於上到手了,可惜手里没可用於压印的法术牌了。
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利用“未知旅程”和『源质牢笼分別將咆哮野兽和幻视师放逐、囚禁,其他战牌一拥而上,艾妮赛饮恨败北。
只能说,艾妮赛没有参与对他的討伐是有原因的。其战斗路数,太重视周转,一旦受阻,就很难受。
不过,艾妮赛倒也不是没有贏的机会。
如果早早就上到手体內野兽,將登场的源质克隆器都干掉,他要再想上到该类手牌,
难度就很会很大。
而且,罗要素事后还从收穫中发现了类似他的源质投送器的神器牌。显然,艾妮赛用来周旋的手段,不止咆哮原兽那一种,理想状態下,是可以主被动结合的。
来来回回的,一张牌可以反覆打,还能虚晃一枪化解敌方强力牌的普攻。
可能也正因为这样,起手拿牌时,是优先保障能量牌的。
7个回合,绿色能量牌一直没落下。
结果效能远不及他,又没能及时反制他的源质克隆器,这才惨败。
而隨著艾妮赛的殞落,厄运镇对於罗要素而言,也再无碍难。
厄民也好,悵物也罢,又或那些守在大教堂中的厄运骑土,都不过是几张手牌的级別,对付起来可能略微耗费些时间,但却是没有悬念的能够搞定。
就这样,幕后黑手的厄运之力生產农庄之一,成了罗要素的囊中物,至於图尔坎的需求,九牛一毛。
甚至运气这种东西,上限有命管著,所以才叫命运。
命之力不够强,运气多了也福不住,过犹不及,反受其祸。
图尔坎给罗要素当了回嚮导,就冲缘分二字,罗要素这样的大佬,也不介意隨便漏点好处给对方。
图尔坎妹妹的病症,罗要素就能解决,图尔坎不需要靠著好运找稀有超凡植物了,直接治好妹妹的病,然后分享好运金苹果,借著好运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过一段踢块土坷垃都能捡到狗头金的幸运日子,为未来的生活打下良好的物质基础,也不枉一番冒险和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