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究是什么样的木头,又是在何种条件下將血疗杀死的,这个相关传说讳莫如深,只是说这根杀死了血疗的木头神奇的活了,从而诞生了此世界的一个枯枝怪。
如果让黑罗博讲讲这背后的原理,他怀疑那头血獠受诅咒的生命力和残魂,都隨著原血被木头的榨取而抽走了。
那木头因此成为了特殊的种子,又在特殊的条件下生长,於是就成了一类特殊的树精。
是的,枯枝怪可以理解为一类特殊的树精。比自然復仇者系列的树精,多了三分癲狂,三分邪异。再加上其源头的褻瀆特性,因此被开除自然系列的籍贯,属於黑暗邪异。
枯枝怪在黑暗之力充盈的地底世界生活,可谓如鱼得水,甚至不需要水,就能活的很滋润。
而喀穆里能养枯枝怪,对黑罗博而言,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这种邪恶生物跟死灵体系挺搭的,但魔改是必须的,否则难以控制,更重要的是稀有程度极高,反正在黑罗博眼里,获得一头枯枝怪原体,几乎纯看脸,这可比得到亡者权杖、灵魂冠冕难多了。
枯枝怪分为母树和子体,子体又因地制宜的有不同种类,比如藤蔓枯枝怪,针叶枯枝怪,枝条枯枝怪,真菌枯枝怪。
黑罗博这次遇到的就是真菌枯枝怪,看起来更有无皮肤类人生物的那种外观效果,真菌像是一束束肌肉组成的肌肉群,乍一看结构还挺符合生理学。只不过四条胳膊三条腿,又或反过来,那种近乎隨机的多肢结构,有点让强迫症患者看著著急。
对敌方面,自然是一群子体围殴。
它们自带土系亲和,但必须是腐败之土、又或葬土。
而且它们具备本能级別的配合能力,最前沿的玩白刃战,稍远一点的就会腐土之握,地刺桩矛之类的下三路异能,而离的相对远的,则会见缝插针的发射类飞鏢的能量刺,又或吹有毒的孢子云。
而黑罗博的应对方案,是先直接给巴托来个天神下凡。
这招很多魔幻世界的矮人招牌技能,在这个世界尚未诞生。
因为世界本源的被掠,令这个世界诸神时代堪称极度畸形,甚至不得不快速跳过,矮人连自己的神明都没有,自然也就无法定义『天神”的概念。
但对於黑罗博而言,立一个合適的『天神”標准,並通过人工爆种,模仿神圣降临仪式,做起来並不算难。
以肾上腺素、多巴胺分泌为代表的躯壳爆发。
魂力也进入了燃烧状態。
通过超凡术法,临时提升器量,使之能容纳更多的超凡力。
再以躯壳的超运转,將超凡力化作以力、敏、体质为主的属性。
黑罗博能做的更好,他发挥魂力强大的长板,引入细胞发动机的概念,將超凡力因子线粒体化。
因为线粒体从某种角度讲,就是人类细胞捕捉的能量发生器,其独立特性以遗传特徵为表达,定位超然。
黑罗博顺应人体这台复杂仪器的运转逻辑,进行微观强化,为细胞增加超凡版的线粒体。
这样的操作,除了更精细,也更符合逻辑,这比纯粹靠想的『心想事成”更易成功,也更具性价比,因为它的技术依託更符合物理,也更容易构想。
於是巴托化作三米多高,敦厚壮士,体重以吨计算的肌肉蛮子,玩的却不是纯粹的力量,而是怒火。
战士的血怒之气+天赋(温度)符文混合出的火焰,血色的火焰,就像超凡版的含镁含白磷火焰,温度高的足以熔金化铁。
子体枯枝怪的抗燃、阻燃能力本来是不错的,毕竟黑暗本就偏阴,不死特性又带来了死寒效果,因此只要超凡力不缺,它们某种角度讲就仿佛是泡水积年然后被从里到外冻成冰棒的非质密木头,脆是有点脆,但火是真的不怎么怕。
可面对巴托的血火,它们的抗火阻燃能力形同虚设,而脆的特性,也在巴托的怪力之下被效果放大了,不是被斩断,就是被砸碎,而无论是哪种,都伴隨著猛烈的燃烧,就跟烧泡透了汽油的劣质木炭一般,砸碎的部分,乾脆化作一蓬蓬燃烧的火星火灰飞扬。
巴托不仅一锤一斧抢的跟风车一般,双脚也不停的施展火焰践踏。
一踩就是一片焦黑龟裂,就像先烧成玻璃地板,然后再踩成碎块一般。什么土封、桩刺,即便能发动,也往往是刚起个头,就被破法,踩的稀巴烂。
至於附能木锥的矢射攻击,躲都不带躲的,基本不破防。
孢子毒雾就更不成了,直接被高速流动的热风焚成菸灰——
十多分钟的扫荡,偌大的穹隆就像被大雷暴摧残过般,本就腐化的污秽畸变生態体系被破坏殆尽,只剩狼藉。
或许是感受到了威胁,喀穆里没有等黑罗博杀到老巢深处才应战,而是在巴托刚结束天神下凡,就卡看点出现了。
黑罗博躲过其黑暗能量箭的超远距离狙杀,又砸碎了枯骨囚笼,在由灵魂冠冕强化的死灵脉衝之术命中之前,从储物腕轮中翻出符文大盾,像是扛锅防雨一般半扛半罩著调头就跑,两条小短腿就跟轮子似的,2秒加速到160迈,『咻!一声就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