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理解,这个波折有惊无险,团队的继战能力並未受损,项目仍旧可以推进。
可新环境,还是让眾人的警惕心再升一个档次,说是紧绷也不为过。
天空是暗红的色泽,有散逸的微光,但光源不知道来自哪里。
分层次的一片片的云海,就像错落层叠的楼台,每一团中都仿佛潜藏著敌人。
萨满会联繫各战阵,要求其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態,不要凑的太近,也不要离的太远。
在连穿带绕的避过十几层云团后,浮空的岛屿,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天空倒究有多高,不得而至,仿佛无尽,浮空岛也是高低错落有致。只不过这些浮空岛跟鸟语香一点都不搭边,那嶙峋裸岩的景象,倒是让黑罗博轻易的就联想到了当初的火山岛。
面对这般既广阔、又深邃的里世界,夜神会的人也感到麻爪。
紧急商议之后,最终决定,战团下探,尝试触底。
黑罗博对於这等选择的唯一评价,就是智商突然下线。
既然在里世界,水不是真实的水,海渊巨大的水压也可以是不存在的,那么为什么天就一定是天,为什么深度可以无限?
这其实都可以是概念,一样的逻辑公式,换个场景,换个事物展现就不会了?
这让他不禁怀疑,夜神会的人和萨满会的人,怕是本身没怎么懂脑子,都是大佬事先面授机宜告知的。
於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没有事先授予的锦囊妙计,临阵遇上异常,就退化成憨憨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最新的决定可以说是相当的蠢,自己给自己叠debuff。
当我们已经向下飞了很久很久”这样的认知深入人心,那么这段其实並不存在的深度,就由假而真,未来想要撤退,也必须得走够相应的距离。
这就是典型的走的完长路,走不出人心。
黑罗博吐槽之余,便向两名辅助他的精英超凡者表示,为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两人不成为拖累,他会为俩人少量注射镇定剂类超凡药剂,有异常不要大惊小怪,但幻听幻视特別严重,要及时报告,不要藏著掖著。
这两名野精灵也不晓得被萨满会如何调教过,表现的千依百顺,倒也省心。
黑罗博自然不是真的给这两人注射镇静剂,而是注射致幻剂。
要藉此消除他们心中的环境认知成见。
否则,作为一个小团体,他很有可能会被这两人的认知拖累。
就在完成致幻不久,萨满会的最大战队,打出了跟隨我”的灯语,隨即一马当先,开始急下降。
其他战团也停止了盘旋或巡游,追隨其脚步开始急下降。
一时间,倒是很有几分流星雨的风采。
穿过一层层浮空岛,下面又见云层,不过这次不是错落层叠,而是厚重的的云海。
面对这种情况,萨满会通知,再度强化各战队之间的联繫。
很快,发光的光缆连接了各战团,就连黑罗博这边都被分到一根。
就这样,宛如用锁链羈绊彼此的另类小船团,冲入了云海。
云海是铅灰的色泽,內里迷濛如雾,能见度极低,且其成分中富含超凡辐射,严重感染感知,哪怕是传奇级,也感到吃力。
当然,非要保讯號畅通,也不是不行,就看能不能算的过帐了,如果觉得耗费巨大精力只为保持通讯畅通很值,那確实能实时沟通,並在脑海勾勒出彼此的位置,以及战团的整体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