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集中封印的,但出了问题。
於是催生了几位命运之子,合力击败世界黑暗面具象出来的化身,將之切割封印,具体操作涉及到六元素,於是就有了元素王座一系。
星石,是包容被切割的世界黑暗化身的能量容器,两者的关係,可以理解为宇宙魔方和空间宝石,洛基之杖和心灵宝石。
九头蛇红骷髏一系能通过宇宙魔方,打造能量军团,这个世界的星石容器们,自然也能凭藉星石之力,超凡能力的下限和上限都远高普通超凡者。
再加上合格的封印容器需要在血脉族群中诞生,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以血脉为身份界定的超凡技术体系和圈子。
假设潮汐之王提供的情报准確性足够高,尤其是隱秘部分的,那么罗博会怀疑,灭界军团之所以会盯上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此方世界意志的自我切割,令自身不完整,而引发的玄而又玄的漏隙————
而不管怎样,潮汐之王起码猜对了一点,那就是罗博並没有抢夺星石的心思。
如果说,他刚穿越那会儿,他还有点爱贪爱占的市井气,那么经过渔盆的餵养”,以及与异形宇宙归来的分魂融合,现在的他早就不在於这等流於表面的超凡系的信息和力量浓缩。
他关注的是更加本源的的概念。
当然,这並不是说他就陷入宏大敘事不可自拔,人变飘了,看不上脚踏实地的概念了。
恰恰相反,他目前正处於一种宏大的尽头是微观”的返璞归真状態,用百分比衡量,大约是65%。
这是一种向著全知全能造物主进军的过程。
当然,仅是做到认知上的返璞归真,只是具备了辨別或者说何为造物主之门的眼光,距离推开,进入,还有路要走。
之所以构建阿瓦隆之剑,外出搜集信息,一大原因,就是试图以新的视野审视世界,运用力量。
另外,罗博也陷入了类似黑罗博(非本尊)后期的需要分身外出放风,调节心情的状態困境。
只不过在具体解决问题的过程中,罗博同时推进的项目更多,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
当双方的话题从星石转移到深渊议会上时,有潮汐骑士来报,苍白之灾又杀回来了。
潮汐之王又惊又怒,气的直接站起。
罗博安抚:“陛下,请宽心,既然对方不甘心,那打疼他们也就是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建议还是先查看下后方。正好我携带有圣疗捲轴,对伤员大有帮助。”
潮汐之王闻言,心中一颤,他听懂罗博的隱晦提醒了。
苍白之灾敢於杀个回马枪,必有所持。
而且,回来的这么快,其所持单纯获得了武力支持的概率不会太高。反倒是掌握了其他厉害手段的可能性较高。
什么手段?罗博不是说了么,查看下后方。
潮汐王座的根基,是海民,而星石容器的血脉,则被称作潮汐族。
潮汐族以部落氏族模式,在破碎群岛的主岛上繁衍生息。
当发生战事,非战斗人员,就会进入水渊地宫避难。
在潮汐之王的陪同下,罗博搭乘水力升降机,来到水渊地宫。
有种称作透明电梯,从海面进入海底水晶宫的既视感。
只不过这个水渊地宫本身並不以华美见长,瑰丽的只是类似热带珊瑚海的海中景象,地宫內部更接近人工开发的溶洞,透著古朴的自然气息。
大战后收拢的、以潮汐骑士为主的伤员也在这里,还有死者。
其海葬习俗,具体仪轨,是通过水渊地宫的特殊通道送入海眼,而不是寻常的扔海里餵鱼。
而在安葬仪轨中,还有一环,是通过仪式,抽取死者的血脉之力,作为储备,加持於成人仪式的族人身上。
这种风俗让罗博想起了地球上貌似是古代非洲人的吃掉同伴,可以继承其力量”的说法,只不过这个融入了超凡手段,表面看起来更文明一些。
而一如罗博预料,这后方果然有问题。
不仅死者躯壳中藏匿了诅咒菌丝,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成为类不死的战斗傀儡,就连伤员中,都有被惑控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