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落脚李河城,参与的第一次由官方暴力机构牵头的行动,具体为探察凯南镇,就跟虚空巫妖纳迦什扯上了关係。
后来建立第一座自然庇护地,艾琳·荆棘之堡的过程中,还跟纳迦什摩下的四天王之一,忠诚者哈夫拉发生了衝突。
其领导的影爪战团,能够通过武器玩裂空之跃,瞬间骑脸,可是让罗博印象相当的深刻。
另外还有鲜血法师团,也是纳迦什的麾下。
与这样的一股势力结下仇怨,罗博自然是有机会就强化相关情报,包括辨识之法,以及对付巫妖的办法。
后来罗博一路南下,远离北地,再后来乾脆激活自然之柱,建立了地上神国跳级普阶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快速,纳迦什已经算不得什么值得忌惮的对手了。
结果在这里,相关知识技术,用到了赛克斯身上。
赛克斯的那点偏揣摩人心的心理战技巧,跟拥有精妙空间技术的纳迦什比,只能算是小花招,交锋后很快就被罗博暗中確认,然后就有了现在的一路直取,胜千般伎俩。
命匣湮灭,赛克斯的意识迅速消亡,能量態的形体在主躯壳中化作外溢的光,消散无踪。
“原来。。。终结的感觉是这样的。。。”赛克斯留下了这样一句遗言。
罗博作为一名杀戮场的老手,自然不会半场开香檳,去过分关注一个將死之人的遗言。
在湮灭了赛克斯的命匣后,他的注意力就转到了加皮亚身上。
这时,加皮亚已经勉强恢復了对五种血统的统御,五色魔力在他体表流转,形成诡异的彩虹光晕。
他不但没有逃逸,反而展现出一种嗨大了的亢奋。
这其实是他强行平衡血脉异常的代价。
特殊的、宛如炼金药水的超凡素,在深渊血咒的作用下被加工出来,过程有点像肾上腺素的生成,但源头迥异。
这种超凡素迅速平衡了血脉异常,却也带来了严重的类醉酒效果。
加皮亚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基本摆脱这种影响。
但此时此刻,时间对他而言是个奢侈的概念。
他的本能也告诉了他这一点。
因此他选择了战斗。
这其实是个好点子,不求胜,只要能稳住战局,拖到理性重新占据上风,就有机会做出真正的抉择,找到相应的办法。
可如果直接惶惶逃逸,就相当於跟一头飢饿的狮子狭路相逢,却將后背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加皮亚本能的意识到,直接逃逸,大概率凶多吉少,因此选择了以战斗挣得稳妥退走的机会。
“血咒虹吸!”嗨大了的他,连技法的名字都报菜名般喊了出来。
很low,但这就是他现在的状况,喊这一嗓子,既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尝试唬住对手。
黑暗、邪术、血魔法?
布纳,或者说罗博,险些笑出声。
作为早年就在彭伯利城防战中,跟深渊、地狱、基恩神系的光神灯大魔、神灵交手,一手促成了熵系四天王、骨斗士诞生的净夜者,血咒在他面前基本属於班门弄斧。
罗博承认,加皮亚的深渊血咒的確有那么几分天材地宝的珍惜特性。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掩盖其类属的特质。
而他,恰恰能从类属特质的角度,从根源上对其发动打击。
当然,具体操作起来,不能太露骨。
毕竟炎龙大公和一眾龙息近卫还看著呢,手段太过超纲,坏了布纳的人设,就不好玩了。
因此,真正的手段,被刻意隱藏,外在的表现是,布纳对於血咒虹吸,既显得难以抗拒,又似乎有自己的小算盘,在尝试竭力抵抗。
血液从布纳的毛孔中渗出,化作緋色的火焰,收束成几缕熔岩流浆般的光,被加皮亚吸纳。
对加皮亚而言,这种收摄也不太轻鬆,青筋浮凸,皮肤都发了红,就跟煮熟了的虾一般。
可整体而言,加皮亚似乎是那个占据上风的,他在咧嘴狂笑,笑声中有掩饰不住的痛感,却也有自损六百,看敌损一千时的那种快意,合称痛快,痛並快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