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外形,就像以一个单人的类汽车驾驶舱为胸腔,加装了四肢和腰胯以及脑袋。
因为驾驶员在內部需要基本的操作舒適度,因此这样的机甲,其胸腹部有些超標,明显向前凸起,而那里的装甲板背后,也確实是驾驶舱中双脚踩踏的区域。
这样的机甲,驾驶员出入,就不是像肩高8米的那种,胸甲向前向上抬起,腹肌部分向前向下展开放平,驾驶员从正面进出,而是將机甲的脑壳向后掀开,像是坦克车开顶盖般,人从上面钻入钻出。
很难说这种就比土著埃伦那种更牛掰。
如果以武器和设备平台的角度看,技术相当的情况下,大块头显然容载率更高,能上更强的设备和武器。
但包括生產线老化,技术遗失等等问题,现在主流的確是这种更像是轻型机、巷战机的小个子。
猎狐犬i川i型是机甲角斗场的冠军机型的常客,技术成熟度毋庸置疑,如今武装到牙齿,以散兵编队阵型,搭载滑板式辅助载具,在废土大地上划出一道道滚盪烟尘,倒也显得杀气腾腾。
可这个哗也就装了不到半小时就戛然而止了。
首先,进入诡云笼罩的区域,对几乎所有拥有电子元器件的机械设备而言,都有点难。
这可是下了半个多月类辐射尘的区域,火山灰一般的pm2。5尘埃被行进的机甲带起的风一吹,喔唷!堪比大理石沐浴盐酸,不要太酸爽。
反正向来皮实的滑板式载具就率先报警了,以至於机甲作战小队的推进速度慢了下来。
而等到可以目视到末日下齿轮小镇了,看到的却是滚盪的尘雾。
尘雾中隱约有黑影,就像一头巨兽蛰伏在那里,在天空毒绿光芒翻滚卷盪的乌云映衬下,透著种別样的阴森。
这还真不是埃伦在故意装哗。
实在是他为了更好的汲取超凡力,布置了魔法阵,却又不想被隨便瞟几眼就看出端倪,便构建了这么个真实与虚幻並存的景象。
这下,机甲小队为了完成任务,只能是抵近观察了。
然后就衝进了埃伦为他们准备的陷阱。
就像从深重的迷雾中闯入深渊,前方突然一片漆黑,近处是风沙碎雪般细碎的带电杂质,这就是通过机甲视镜看到的景象。
机甲骑士们本能的切换使用其他探察工具,並尝试联繫同伴。
结果信號超级差,根本无法听明白在说什么。
这种时候,小队成员之间长期培养的默契,就显得很重要。
比如说面对类似情况,该採取何种小队战术。
现在並没有接战,默认战术动作,就是根据可判断的最后记忆,向队友可能在的位置靠拢。这个位置是预估出来的,匯合点是队长当前所处的位置。
然而,等到机甲內的信息显示,已经移动到指定位置,周遭却什么都没有,没有队长,也没有队员,他们迷失了!
必须说,论及魔法阵的运用,罗博一系要比黑罗博一系至少高一个层级。
因为罗博一系有完整的地球人记忆,五千年的文化薰陶,让东大人对法阵有著一些独到的理解。
这些理解在超凡者能力低微时,还不怎么显眼。等到了可以將思路和创意融合进魔法阵的布设时,就会变得极其恐怖。
就像此时此刻,不需要什么这样那样的花招,只需將感官欺骗这一个概念用好,这些机甲骑士就得挑战自己,大概率会被孤独、焦躁、怀疑等情绪压垮。
什么?废土不养閒人,这些骑士个个心志坚韧,擅於挑战並突破自我?
別闹了!那只是一般情况。
现在的情况可不一般,因为有超凡!
骑士们不知道,当这个地区的恶劣环境监测了他们的座驾的防超凡力侵蚀强度,埃伦布置的魔法陷阱中,就已经结合评测结果,调整了参数。
所以第一步,他们信赖的座驾,其给出的坐標已然开始弄虚作假。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没能在估算好的位置见到其他队友的原因。
第二步,座驾成为另类的牢笼,没有预警提醒,开始在空气净化装置中加料。
於是,他们的感官也渐渐有了偏差,被超凡力侵蚀而自觉。
第三步,身体成为了束缚他们的第二重牢笼。作为灵魂基座,不再是他们的好助手,而是开始助紂为虐,输送错误信息。
別说是视听信息,就连时感都错乱了。
你或许很牛哗,但孤独了一百年呢?能不能承受岁月之重?
而埃伦在这方面,可是太有经验了,有的就是手段戳他们本就越来越脆弱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