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们这些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好好,先离开的好。”
离开了美术系,两个人肩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汪洋极其的不自在。
“芷言,刚才王老师我们是说我是苍蝇啊?”
哈哈哈哈,张芷言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然后回答道:“王老师认为,每一个进入美术系,却抱着泡妞目的的男生都是苍蝇。”
“呃…好吧,算我没问。”
然后汪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想问能不能把摔拿教他,但是他始终说不出口,一直在寻找着机会。
“恩,我,呃,这个…。”
“你是不是想跟我学摔拿啊?”
张芷言早就看穿了汪洋的一切,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汪洋一愣,既然人家都说出来了,那只能承认了,“我先跟你学摔拿,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张芷言一口回绝。
汪洋有些失望,但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不可以就不可以吧,这也没什么。“不可以就算了,我没事了,我要回去训练了。”
张芷言看着他,“除了找我学摔拿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汪洋心想还做什么?真的和你约会啊。
张芷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说的不可以,是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利,要想学得话,必须经过我父亲的允许。”
汪洋眼睛一亮,这说明还有机会。
“你父亲会允许吗?”
“不会。”
汪洋眼一黑,这不等于白说吗。
“想要经过我父亲的允许,必须让他看上眼,觉得你还行,他才会同意,首先就要见上一面。”
张芷言也是一个说干就干的姑娘,她拿起了电话就打给了她的父亲。
“喂,老张,有人想学你家的摔拿,你来看看怎么样吧,恩,我觉得还行吧,有那么一点底子。”
张芷言是本市的人,从家里到学校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车程,而张芷言的父亲已经在路上了。
汪洋不敢相信,这家人的做事风格还真是干脆,但是要见张芷言的父亲,这怎么感觉像是见家长呢。他
的心里喘喘不安,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