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陪练的资料。“为了照顾你们师兄弟,就把李国兴给你了,他以后是你的专职陪练。”
李国兴抬起头看了看谢为民,又看了看汪洋,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下午的时候还要给汪洋做陪练!不过这样也不错,一直都在汪洋的身边,还可以顺便学习摔拿术,这个安排好。
汪洋又低头看另一位陪练的资料,陈庆丰,二十八岁,专职陪练做了八年,这经验的确是够丰富的,看样子这个陈庆丰是不能成为正式选手了,要一辈子做陪练了。
李国兴看到这里,揉了揉鼻子,自己该不会和陈庆丰一样,要一直做陪练吧,那可够倒霉的。
做陪练的确是一条成为正式选手的路径,但也不是每个陪练都能如愿的,其实真正能更成为正式选手的陪练还是很少的,按比例来说,连一半都不到,大多数就是一直做陪练,或者是干脆就改行做其他的了。
接下来是营养师严春月,二十五岁,研究生学
历,是个女的。汪洋一想这也正常,反正营养师不用参加训练什么的,是女性也行。
按摩师罗天伟,恩?怎么也是一个姓罗的?
谢为民解释道:“罗天伟入行的时候,是罗洪介绍的,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
还能这样,介绍自己的亲戚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罗天伟的按摩功夫到位吗?汪洋就有不太相信了,毕竟是通过关系进来的。
五个人的资料全部看完了,再加上李国兴和汪洋。那就正好是七个人了。
汪洋在这里看着他们的资料,而这另外的五个人正在来的路上,他们的手里也有了一份汪洋的资料。
教练罗洪看着汪洋的资料,皱起了眉头,十八岁,过完年十九岁,练散打才半年的时间,就算以前是武生出身,那也太短了点,这么年轻,训练时间又是这么短,难道是天才?又看到汪洋将要参加七十公斤级的总决赛,只要赢了就是冠军
,他才算是稍微的放了心。
如果半年的时间就能成为大学生里面的散打冠军,那么汪洋对他来说还是可以好好培养的。
按摩师罗天伟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对汪洋很不满,“太年轻了,经验太少,我们这几个都是经验最丰富的,以后就跟着这个小屁孩混了?他起码要三年才能上擂台吧,那这三年我们是没有获胜的奖金了。哎,就算他上了职业选手的擂台,也不一定能赢啊,新手总是会输的,这样一算我们要到五年以后才能拿到获胜的奖金。”
罗天伟算计的是这个,没有获胜的比赛就没有奖金,也就没钱拿了。他仗着自己是罗洪的远房表弟,所以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罗洪却说道:“他什么时候可以上擂台,上了擂台能不能获胜,靠的就是我们,只要我们努力了,他就能获胜,我们就有奖金,还是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吧。”
罗洪一开口,罗天伟马上就闭嘴了,他对别人
说话肆无忌惮,但是对罗洪是服服帖帖,说什么就是什么。
营养师严春月,好像对他们的讨论不感兴趣,严春月不一样,她可以在这里做营养师,要是钱少了,她随时可以跳槽,给任何的运动员都可以做营养师,不像罗洪他们,离开这里就没饭吃了。
陈庆丰俨然一副老油条的样子,“哎,再熬几年,我也去试着做教练,做陪练我都做恶心了。”
这五个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周奇的住处。
时间刚刚好,汪洋和李国兴也出来迎接他们几个人。
众人见面以后,笑着打招呼,都看过资料了,也很快互相熟悉,然后谢为民就把他们扔到了一边,你们这组人以后就要安排了。每个月选手和教练都要写一份总结,交到俱乐部给周奇看,剩下的就不管你那么多,周奇只要成绩。
谢为民离开后,大家伙就坐在一起开始了一番长谈,主要是说说今后的安排,什么时候开始训练,以及训练内容。
来之前,谢为民就把汪洋的情况告诉了罗洪,罗洪也知道半年之内是以汪洋的安排为主,他是辅助性的,半年后才会全都听他的。
但是有一件事,他要现在就拿主意,那就是汪洋在后天的决赛。
汪洋既然已经成为他要培养的职业选手,那么汪洋所有要参加的比赛,他都是要过问的,如果是汪洋比赛输了,按规定那就是罗洪这位老教练的责任。
在会客厅里,罗洪一本正经的说道:“汪洋,你明天的决赛,所有的战术都要由我来安排,只要你和你的对手实力差距不是太大,我都能保证你获胜了,你一定要按照我的战术布置来打比赛,现在我们说一说你和你的对手都有什么特长吧,有录像的也让我看一看。”